沈倾寒跟上。四架武装直升机轰鸣逼近,秦川的狙击镜在远处闪了下,灭了。
“无人机群,升空。”沈倾寒按下遥控。
十二架小机从背包弹出,围成环,微型核电池撑开电磁屏障。热成像瞬间瞎了,直升机在天上打转,锁不住目标。
江晚在下水道口停半秒,甩出带钩钢丝,缠住一架直升机的起落架。钢丝绷直,她借力荡过火墙。
落地时,水面映着红色倒计时:00:01:58。
沈倾寒靠墙喘,解开风衣。脖子那片皮肤泛青,不正常。纳米机器人在拦毒素,但她体温已经飙到40.2℃。
“他们改了神经阻断剂的分子式。”她盯着江晚,“现在的解药,顶多撑六小时。”
江晚掏出一张伪造的殡仪馆通行证,照片是王浩被捕时的档案照。她把证塞进衣领,扶起沈倾寒:“黑市还能开两小时。”
全城宵禁,药店监控全连警网。她们穿废弃地铁,到黑市入口。江晚用暗网账户拍下三磷酸腺苷二钠,同时往几个匿名群甩消息:“仁和医院地下药库清仓,特效药,三点。”
交易刚成,耳麦里秦川的声音切进来:“你们还有二十分钟,东区电网被陆曼拿下了。”
江晚握着注射器站在台前。沈倾寒靠墙,脖子那根血管一跳一跳。针尖抵上皮肤,江晚的手停了。
监控突然切进制药厂废墟。灰烟从塌屋顶升起,形状、浓淡、扩散速度,和三年前那场爆炸里的毒雾,一模一样。
江晚的拇指,压在注射器推杆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