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晚缩回深处,把微型摄像头卡在拐角。画面切回终端时,沈倾寒已经黑进厂内系统。
“量子硬盘在B区。”她说,“生物识别加密钥,错三次,液氮喷。”
江晚从口袋掏出瑞士银行密钥卡。芯片边有划痕,是上次从王浩静脉拷数据时磨的。她拆了卡面数字,取六位当开头。
“陆曼的生物信息还在芯片里。”沈倾寒咬破手指,血滴向识别器,“用我的血,骗它读。”
血落下去,识别器蓝光闪。系统响:“生物匹配,输入密钥。”
江晚把卡贴上渡口。屏幕闪两下,倒计时跳出来:10、9、8……
“不对。”沈倾寒突然出声,“密钥要七位,我们只输六。”
倒数到5,她猛地把纳米机器人扎进电路板。小机械顺着铜线爬进核心,最后一秒改了自毁协议的触发逻辑。
屏幕蓝光炸开,硬盘解锁。
3D分子结构浮在空中,毒素配方缓缓转。沈倾寒扯开衣领,锁骨上的倒计时纹身对准摄像头:“把这数据,叠上北极站的时间码。”
江晚快速操作,两组信息撞上,新序列生成。她拷进加密芯片,塞进贴身口袋。
警报炸了。
“自毁启动。”沈倾寒盯着终端,“液氮,一分五十秒。”
江晚一脚踹碎逃生通道的玻璃,把一支试管塞进通风管。标签清清楚楚:“极光计划第17批次”。她不回头,直接跳下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