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章 咖啡馆的交锋

警笛声里,陆曼被带上车。江晚看着她坐进后座,忽然开口:“我母亲在哭。”

沈倾寒顺着她视线看去,江母蹲在街角,抱着空饭盒,肩膀一抽一抽。

“别回头。”沈倾寒握住江晚的手,掌心出汗,也沾着血。

江晚点头,没动。等警车走远,她才转身进咖啡馆洗手间。门锁咔哒一声,她扯开衬衫领口,锁骨下方,那朵暗红的双生花灼痕正渗血。她从包里掏出一支注射器,不是镇痛剂,是沈倾寒昨夜咳出的血块样本。

针头扎进皮下时,沈倾寒推门进来。她没说话,走过来,咬破舌尖,吻住江晚的唇。

血混在一起,灼痕烫得发颤,可痛感像被什么拦了,形成一层短暂的屏障。呼吸在狭小空间里缠住,指纹在镜面上叠成一片。

“疼吗?”江晚喘着问。

“比在B-3反应堆等死时,轻多了。”

沈倾寒从陆曼包里翻出一支试管,透明液体在灯下泛着幽蓝。她对着玻璃看两人交叠的指纹,忽然笑了。

警车灯还在闪,红光一帧帧扫过街道。江晚袖口的苗疆铜铃轻轻震了一下,沈倾寒锁骨的图腾同时嗡鸣,频率完全一致。

沈氏大厦顶楼,一道荧光弹突然炸开,夜空被撕裂,绿色光迹缓缓拼出一行字:北极站封闭倒计时12小时。

沈倾寒把试管塞进裤袋,指尖蹭过江晚嘴角的血痕。

江晚抬手,将最后一枚微型电击器贴在腰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