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数据通了。”她指尖划过屏幕,交易记录一屏屏滚,“沈明远三十七个离岸账户,七笔军火采购,全挂在‘灰烬会’的氦-3运输单上。”
江晚点头,从包里抽出一张纸,摊开是沈氏大厦的平面图。她转身走回咖啡馆,坐下,点了一杯卡布奇诺。杯子端上来,她手一偏,咖啡混着奶泡泼在桌上。
她拿勺子轻轻一拨,奶泡在木纹上漫开,勾出大楼轮廓。糖粒一颗颗摆出去,落在监控室、档案室、地下B-5。
“摄像头3。”她低声说。
沈倾寒盯着平板,鼻血顺着唇角渗下来,滴在键盘上。她没擦,继续敲指令。量子防火墙第七次重置时,出现毫秒延迟。她把染血的密钥管贴上接口,铁离子在电路里成了天然滤波,江晚的脑波频率同步注入,破译程序瞬间穿透。
刑侦总队的监控大屏突然爆红,三十七条资金链自动展开,终点全指向陆曼名下的基金会。
咖啡馆角落,一个穿灰西装的男人伸手去碰桌上的糖粒。江晚眼皮都没抬,脚尖轻点地面。桌底静电装置启动,芯片黏上他袖口内衬——那是从北极站带回的氦-3残留物,唯一能追踪陆曼私人行程的标记。
三辆警车几乎同时拐进街口,轮胎碾过湿漉漉的地面。红蓝光撕开晨雾,一辆停在咖啡馆外,一辆封住后巷,第三辆直接截断主路。
便衣警察进来,目光落在灰西装男人身上。江晚端起咖啡,冲警察笑:“那位先生袖口,有北极站特有的氦-3同位素。”
男人猛地站起,袖口芯片发出微弱蜂鸣。
陆曼是十分钟后到的。黑伞,高跟鞋踩过水洼,目光扫过江晚,又落在被铐的男人身上。她没慌,反而笑了:“晚晚,你真要毁了沈家?”
江晚没答。沈倾寒从门外进来,手里甩着一叠打印件,啪地拍在桌上。最上面是沈明远签的军火订单,日期是2013年8月13日——她前世死的前一天。
“您教我的。”沈倾寒嗓音哑,却清楚,“因果轮回,比极光计划的反应堆稳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