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不确定,年前不去就年后去。不过,我还挺想现在就去的,那边冬天不冷,是二十多度的气候。”
宋千安悠悠叹气,她最喜欢去南方过冬天。
整个冬天就冷那么半个月,其他时间都是十多度二十多度的气候,而且太阳又大又热烈,是真正的跟春天一样。
树叶是绿的,天气是暖的,天空也是蓝蓝的,人的心情也是美美的。
想着想着,她情不自禁地感慨:“真想带墩墩去南方过寒假。”
“你和胖墩?”袁凛眼睫垂下。
宋千安微微歪头,湿润的双眸漫着几分狡黠:“嗯,京市离不开你呀,袁首长。”
袁凛搭在她腰间的手箍紧,“你现在也在温暖如春。”
宋千安刚刚还上扬的唇微微抿直,瞪他。
这能一样吗?
袁凛无视,手掌覆在她裹着毛毯的后背轻轻拍着,动作温柔得像在安抚打盹的小猫:“这就挺好了,知足常乐,啊。”
不然老婆孩子都走了,他咋办。
正说孩子,孩子来了。
写完作业的墩墩飞奔到客厅的沙发上,“妈妈,我写完啦!”
宋千安稍稍起身坐直,就见他到了沙发前从袁凛那头爬上来,一手撑着毛毯,另一只手神气洋洋地伸过来作业本。
结果下一秒,袁凛一声闷哼的同时,他撑在毛毯上的手一滑,上半身栽葱一样扑在毛毯上。
宋千安看着这猝不及防的一幕,看着捂着鼻子起来的墩墩,以及脸色难看的袁凛,觉得头有点疼。
“妈妈~爸爸推我。”
墩墩单手向妈妈爬去,委屈告状,同时控诉的眼神投向爸爸。
“坏爸爸~”
袁凛脸色隐隐铁青,忍着痛意,这胖墩还好意思哭,他都想哭。
宋千安看了眼袁凛黑气沉沉的脸,想到刚刚墩墩刚刚手撑着的位置,是又有点尴尬又有点心疼,
墩墩的手劲儿多大,小身板多重,她还是清楚的。
应该没事的吧?
*
和虽然尴尬但透着温馨气氛不同的是,城郊处的房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