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打个喷嚏。”
宋千安蜷在他身侧,膝盖抵着他的大腿,怀里落了一本【建筑施工】。
她用手抵开他的大手,有些哭笑不得。
“没有不舒服?”
袁凛将她的手握在手里,柔软温热,这才稍稍放下心。
“没有。”宋千安挠挠他的手心,“我又不是小孩子。”
“你这体质也没比胖墩好多少。”
说不定胖墩的牛犊子体质还比她的要好。
“你说的这么夸张。”
宋千安把书拿出来,瞄了一眼书页就合上放到一边,扯了扯身上的羊绒毯。
毯子中午刚晒过,蓬松柔软地像云朵,她把毯子一角搭在袁凛大腿上。
“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回来?”
“忙完了,明天开始新的训练作战方案。”袁凛换了一身宽松的深灰色家居服,怀里抱着人,大手搭在她细腰上,声音懒洋洋的,
“准备过年了,你这又忙起来了。”
“你也一样,宋厂长……哦,宋院长?”袁凛尾音上调,明晃晃地调笑人。
大手捋了捋她的黑发,“职务越来越多了,小小的身子,多多的称呼,真厉害。”
宋千安瞪他一眼,眼尾却先弯了半分,挪了挪身子想离他远点。
袁凛搭在她腰间的手稍稍用力,轻而易举地把人带回,更挨紧了些。
茶几上的瓷杯还冒着袅袅热气,是刚冲好的热巧克力,绵密的奶泡浮在杯口,沾了点她刚才抿饮时留下的浅痕。
他抬手拿起杯子,递到她唇边,“宋院长,赏个脸?”
“这是我泡的。”
“借花献佛。”
宋千安轻哼一声,低头含住杯沿,甜腻的暖流顺着喉咙滑进胃里,暖得眼皮都发沉,顺势往他怀里缩了缩,脑袋抵着他的锁骨,能清晰听见他沉稳有力的心跳。
“不要了,你喝吧。”
“你这胃口怎么一点都没有变大?”袁凛并不喜欢这个热巧克力,又是牛奶又是巧克力,全是胖墩喜欢的。
但他还是几口喝完了。
喝完后顶着一口甜腻的味道,问她:“年前还去鹏城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