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雨夜的马路好冷。
她说周围一个人都没有,好孤独害怕。
她说浑身的伤口都在渗血,真的好疼。
用尽全身力气,终于触碰到了她的指尖,然而就在那一瞬间,少女的躯体在空气中逐渐消解,化作了飞灰。
最后,她饱含痛苦而声嘶力竭地质问陈庆森为什么不救她。
无法逃开,梦魇深深地纠缠着,直到下一瞬间,陈庆森感觉身体一沉仿佛坠入了空洞的深渊,意识突然间苏醒,眼前出现了出租屋熟悉的天花板。
一切只是梦。
陈庆森心有余悸地剧烈喘息着,挣扎着从客厅的沙发上爬起,一时间觉得喉咙干涩难忍。
“你醒了?”
厨房间突然传来了楚白桃的声音,陈庆森不禁吓了一跳,回过神来才想起昨天的遭遇,将梦和现实划清了界限。
“幸好。”陈庆森喃喃自语。
楚白桃还在,幸好这不是梦。
“什么幸好”,楚白桃鼓起腮帮古怪地看了陈庆森一眼,随即有些惊讶地双眼圆睁,“你怎么了?脸色这么差。”
“没什么,做噩梦了而已。”陈庆森努力地做好表情管理,拿起一旁的玻璃杯灌下去一大口,使心情平静了下来。
“呃,有句话不知道该不该说。”
“什么?”陈庆森茫然发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