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半年前,卫星在这里探测到异常能量波动,”张工的声音像裹着冰,“和您青铜戒的能量频率完全吻合。”
韩小羽的指节捏得发白,丹田的气在翻涌。视频里的暗渠他太熟悉了,去年山洪冲垮了下游的堤坝,他和李三郎用了三天三夜才堵住缺口,就在这矿脉旁边,李三郎还捡了块赤铁矿给张婶当灶台石。
“你们闯进过新夏?”韩小羽的声音在发抖,不是怕,是怒。新夏的地图,除了族人,没人知道,这些人是怎么找到的?
张工收起平板,身体微微前倾:“我们只是探测,没进去。那里的能量场很不稳定,像是……有什么在守护。”
“是李三郎。”韩小羽打断他,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硬气,“他守在矿脉入口,你们进不去。”
张工挑了挑眉,似乎没想到他会直接点名。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韩小羽面前:“这是鳞兽的详细资料,包括它的活动轨迹、攻击模式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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韩小羽没看。他的目光落在张工身后的保险柜上,柜门的缝隙里,露出半截暗红色的布料——那是新夏的麻布,只有族里的织女会织这种经纬纹,去年他还帮张婶染过这种颜色,用的是山栀子的汁。
“你们抓了新夏的人。”韩小羽的气在丹田凝成团,像块烧红的铁,“放了他们。”
张工的表情终于变了,他猛地合上抽屉,手指按在桌下的按钮上:“韩先生,我们是来谈合作的。”
“合作?”韩小羽笑了,笑声里带着新夏人特有的野气,“用新夏人的命当筹码?”
他突然起身,青铜戒上的菱角花发出淡淡的光。办公室的灯“滋啦”一声爆掉,黑暗中,他看见张工摸向抽屉,而墙角的铁笼里,鳞兽发出一声暴躁的咆哮,撞得笼壁哐当响。
“当年围攻新夏的雇佣军,也是你们派的吧?”韩小羽的声音在黑暗中回荡,他能准确地捕捉到张工的呼吸声,“他们的枪,和你抽屉里的一模一样。”
张工没回答,只听见子弹上膛的声音。韩小羽却笑了——在新夏的黑夜里,他闭着眼都能躲过青鳞蛟的偷袭,这点动静,不够看。
他侧身避开子弹,指尖的气顺着青铜戒涌出去,像条无形的鞭子,缠住张工握枪的手腕。只听“咔”的一声,骨头错位的声音在黑暗中格外清晰。
“说,新夏的人被关在哪?”
张工痛得闷哼一声,另一只手摸到桌角的警报器,韩小羽早有防备,一脚踹翻办公桌,文件散落一地,其中一张飘到他脚边——是张地图,标注着新夏的河道走向,李三郎守的矿脉入口被画了个红圈。
“看来你们摸得很清楚。”韩小羽弯腰捡起地图,气劲一吐,地图瞬间化为灰烬,“可惜,这地图是三年前的,现在的河道,被我们改了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