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闲来无事的时候,也会觉得这些涂涂抹抹的东西还挺有意思的……我还会染头发,你有没有兴趣试一下?”
防风邶继续涂抹着,指尖的温柔半点未减,细细将最后一点丹脂涂匀。
意映歪头盯着防风邶的眼睛,努力分辨着他是不是在开玩笑。
防风邶放下棉棒,顺手戳了一下意映凑过来的脸。
“涂好了。”
意映张开双手,素白的指尖在阳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,水粉色的丹脂落在上面,粉润透亮,晃得人移不开眼。
防风邶的目光却越过那抹粉,直直落在了意映手腕上的那串手串上,慢悠悠开口,
“你手上的这串珠子,蛮别致的……”
意映顺着他的视线低头,看道自己手腕上那串鱼丹红配珍珠的手串,
还是当年涂山璟帮她重新穿好的那串,意映抬手轻轻捻了捻珠子,笑道,
“你不记得了?这个珍珠,还是你当年帮我放在海里养的呢。”
防风邶的眉梢轻轻挑了下,
“我记得当初给了你十八颗,怎么现在只剩下九颗了?”
“啊?”意映皱起眉,一阵无语,
“你记这个干什么?一共十八颗,现在剩九颗,那……肯定是因为我弄丢了九颗呗。”
“弄丢了?” 防风邶往前凑了凑,追问得格外认真,“丢哪里去了?”
“我要是知道丢哪里了,不就找回来了么?”意映无语,明显没有把丢珠子的事放在心上。
“既然都丢了一半的珠子,那干嘛还一直带着,就这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