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种成功?”意映愣住,
她隐约觉得,有件事情好像在一个很根源的地方就出了问题。
“不对啊……那……王姬的伤是怎么治好的?”
防风邶顿了一下,回答道,
“用药治的呗!”
“嗯?”
“嗯!”
意映知道这其中应该还有隐情,但二哥不想说,她也就不问了,至少二哥现在还是健健康康的二哥。
怪异的尴尬悄然漫开,空气里静得能听见窗外的风声。
良久后,意映摩挲着桌上的蔻丹盒,轻声问,
“现在这调好的蔻丹,该怎么办?”
防风邶轻笑一声,看着意映微垂的眼睫,故意长叹了口气,拿起一旁的细棉棒,
“还能怎么办?我们意映辛苦调了这许久,总不能白白浪费,罢了,我给你涂完吧,伸手……”
意映看着二哥,呆呆地伸出了自己的手。
防风邶握着意映的手,蘸了些水粉色的丹脂,小心翼翼地往她指甲上涂去,
正午的凉风穿进香脂铺,风里裹着的甜意慢慢散开,替换掉了满室的脂粉气。
意映望着防风邶专注的侧脸,心里忽然泛起一丝莫名的不痛快,忍不住问道,
“二哥,你怎么会这些的?”
防风邶涂丹脂的手顿了顿,抬眼时眼底已藏了笑意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