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干粮?”意映盯着男子问。
“就是,你们西炎士兵用的干粮啊。”
棕脸男从布兜里拿出几块高粱饼展示给意映看,这饼看上去已经发霉,但绝不是法术所变,也确实和他们带的干粮一样规格,
应该是有人杀掉了上一批,或者上几批的士兵,从他们手里夺走的。
那棕脸男现在是什么意思?是想用这个来吸引新的士兵,然后杀掉他们,再拿走他们的新衣服和干粮吗?
这奇怪的男人就这么自信,这么胸有成竹,坚信他可以以一敌百?干掉所有人?
“只有一块么?我需要很多的干粮。”意映又问。
棕脸男呆了一下,似乎没想到意映会提出这样的疑问。想了想,然后开始在那个明显已经空了的布兜里翻找起来。
意映转动手腕,幻化出一枚锋利的箭头,
箭头急射而出,几乎没有任何阻碍地将棕脸男射了个对穿,可棕脸男好像没受到任何影响,依旧低着头翻找着东西。
“我……没有其他干粮了……”棕脸男摇摇头,
“那你们这里还卖什么?我们需要很多东西。”意映耐着性子和棕脸男沟通。
“我们这里是集市,什么都卖的,欢迎你们来观光。”棕脸男指了指前面那团雾气。
棕脸男说完话后,又背着布兜,走进了雾中,
意映没有犹豫跟了上去,剩下的士兵也只好硬着头皮也跟在后面,走进了雾气中。
有棕脸男带路,原先雾气中的那面墙不再阻拦众人,
要说这地方也真怪,按常理推算,现在该是傍晚了,可这里分明亮得像白天,可若说这是白天,天上又偏偏悬着一轮怪异的血月,怎么看都透着不对劲。
随着雾气散开,山间的全貌慢慢展露在众人面前,
一条小径两侧,每隔一米便蹲着个模样古怪的人,它们身上套着各式各样不合身的 “衣裳”,有的穿着洗得发白的短衫,有的在身上裹满了半旧头巾,更多的则直接裹着芭蕉叶。
每人面前都摊着片宽大的芭蕉叶,叶子上摆着各种奇怪的东西,几颗野果、几朵小花、几株蔫掉的杂草,甚至还有直接摆着小石子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