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状,意映当即上前一步,一把攥住士兵的手腕猛地向后一拧,顺势将他的胳膊反剪至脑后。
士兵被拧得痛得连连嚎叫,脸上的鲜血又在挣扎中不断渗出,模样显得格外可怖。
“哼,不过是被我的披风碰了下,怎么就就伤成这样。”意映冷冷开口,“这般不禁打,还不如在家待着,省得出来丢人现眼。”
士兵吓得脸色惨白,扑通跪倒在地,连声道,
“大人饶命!小人上有年迈的母亲要奉养,下有妻儿要糊口,实在不能失去这份差事啊!求大人开恩!”
意映冷笑一声,目光扫过他惊恐的脸,“原来你也有母亲、儿女啊?”
那士兵被问得哑口无言,只能死死低着头,眼看着自己脸上的血液凝聚,一滴滴落在地上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一旁的官员见状,忙不迭呵斥道:“混账东西!还不快滚!惊扰了大人,仔细你的皮!”
士兵这才如蒙大赦,也顾不上擦脸,连滚带爬地就跑了。
官员也是人精,他自然猜出意映对他们的做法有意见,忙诚恳解释道,
“防风大人,其实……我们也觉得这法子有伤阴德,可那独眼猴妖为祸一方,抢劫村民,杀人放火,还偷了好几户村民家的小孩,我们来来回回也在它那里折了不少兄弟。这就是实在没办法了,才出此下策的,您要是觉得不妥,我们现在就改策略……”
意映没有再说话,只是盯着笼子里那只正用披风紧紧裹住自己的母猴,眼底情绪复杂难辨。
最终,意映还是没有带母猴进入黔山。
她让人将关押母猴的笼子锁好,由两名士兵留在原地看守,意映自己则带着一支十五人的精干小队,径直往山林深处走去。
众人刚踏入黔山腹地,周遭的空气便骤然阴冷下来。
路边的藤蔓闻到生人的气息,像活物般扭曲着,枝头的怪鸟也发出凄厉的啼叫。
不多时,几个身形佝偻、面目丑陋的精怪从树后窜出,手里挥舞着粗糙的木矛,拦住了众人的去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