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头显然认出我是谁,站在我对面,不停的挠头,就算是带着面具我也能感觉出他此刻的纠结。
看来离戎昶确实在地下赌场。
“我不是找他算账的,我有正事要谈。你帮我带句话,问问他入股阡盛街的分红还想不想要了。”
庄头捋了一下狗耳朵,“防风小姐,您误会了,族长没有说不见您。只是现在他确实不太方便。”
“我不管你们是怎么沟通的,反正今天我必须见到他!不然耽误了事你要负全责的。”
“……那我带您去见族长,但要是族长问起来,您能不能说是您自己看到他的......”庄头被我唬住,磕磕吧吧问我。
“可以,所以……他到底在哪里?”庄头这么一说,我也起了好奇心。
“在……死斗场……的台上。”
死斗场的石台上,
带着面具的离戎昶赤裸着上身,脸上罩着一张狰狞的狗头面具,正与一头长着獠牙的蜥蜴兽对峙。
离戎昶单膝跪在染血的石板上,肩膀处的伤口还在汩汩渗血,暗红的血珠浸透了半边亚麻短衫,将布料死死黏在皮肉上。
手中那把豁口的短刃斜指地面,刃口的血迹顺着石板缝隙往下淌。
蜥蜴兽前爪死死扒住石台边缘,被削去的半边犄角处还在渗着血沫,琥珀色的竖瞳死死盯着离戎昶,眼神中充满了不甘与暴戾,
显然二者已经经过了一番殊死搏斗,现在正在中场休息。
玩这么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