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恐怕就要费些心思尽量挑结实的篮子了。”
大家都是聪明人,话至此已不必细说。
能隐约窥见未来的青丘涂山氏已经开始两头押宝,涂山睿的出现可能只是个明显的开端,玱玹现在已经这么“悬”了么?
对于玱玹如今的处境我还是有那么一点幸灾乐祸的,毕竟当初是他有眼无珠“抛弃”了我。
但转念一想,我眼下所有的规划布局,全都是照着玱玹能够顺利夺得帝位来设计的。换而言之,一旦玱玹功亏一篑,最终是五王或是七王登上那个位置,情况就会截然不同。
他们绝无可能像玱玹那样迁都,反而会用尽手段打压中原地区的势力,稳固自己原有的根基。
到了那个时候,我的阡盛街夹在新政权的猜忌与轵邑城盘根错节的老势力之间,必然会陷入腹背受敌的境地。
外有新政权的刻意压制,内有旧势力的排挤倾轧,恐怕用不了多久,这条街就会彻底走向败落,再无转圜的余地。
此时此刻,我觉得必须得去见见和我一样只有一只“鸡蛋”的离戎昶了。
自从我上次晕倒后,我和他就再也没见过面。我能看出他一直在试图和我撇清关系,大概是要投奔“豪门”了……
我和他相识也有十几年了,他不是想要攀龙附凤的人,想必是遇到了什么事,让他必须做出抉择。
想开了之后又有些哭笑不得,大家都不是小孩子,有些东西直接说就好了,一直逃避不见面,就会越来越尴尬,最终陌生人都没得做。
我不想要伴侣,但失去这个朋友还是觉得有点可惜。
我在街上绕了一圈决定直奔离戎昶的地下赌场,杀他个措手不及,
离戎氏的地下赌场一如既往的热闹,我抓住一个带着狗头面具的庄头。
“我要见离戎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