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……对不起……”

傅寒烬愣住了：“对不起什么？秀杰，你没有做错任何事，是我不好，我不该离开……”

他的话还没说完，就被李秀杰更急切、更卑微的道歉打断。

“对不起……我又……又给你添麻烦了……”她的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，混合着巨大的痛苦和恐惧，“对不起……我不该……不该跳楼……浪费你的钱……让你……担心……”

她的话语逻辑混乱，却清晰地透露出一个信息：她认为自己的自杀行为，是一种给他带来负担和麻烦的错误，而不是源于内心的绝望。

傅寒烬的心像是被针扎一样疼，他急忙解释：“不！不是的！秀杰，你听我说，是我……”

“我会听话的！”李秀杰却仿佛听不进任何解释，只是沉浸在自己的恐惧和逻辑里，急切地保证着，声音带着哭腔和乞求，“我以后……再也不黏人了……真的……我不会再……缠着你了……不会……撒娇让你烦了……”

她努力地想摇头，却因为颈部的固定而无法动弹，只能拼命眨着眼睛，泪水流得更凶：“你别……别讨厌我……好不好？求求你……”

傅寒烬如遭雷击！他瞬间明白了！她以为他之前的离开是因为厌烦了她的黏人！她以为她这次极端的行为会让他更加厌恶她！所以她醒来后的第一反应不是诉说痛苦，而是道歉和保证！她试图用这种极端压抑自我的方式，来换取他的不抛弃！

这个认知像一把钝刀，在他的心脏上来回切割，痛得他几乎无法呼吸！

“秀杰，不是的！你听我说！我从来没有讨厌你！我喜欢你黏着我！我喜欢你对我撒娇！”他急切地想要纠正她的错误认知，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。

然而，李秀杰却像是陷入了自己的思维定式，根本听不进去。她看着他急切的表情，反而误解为是他不耐烦的证明，更加恐慌起来。

她闭上眼睛，仿佛用尽了最后的力气，说出了一句让傅寒烬心碎成粉末的话：

“你……你要是……真的……嫌我烦了……想找……别的女人……可以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