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1章 狗咬狗 一嘴毛

苏遁写信,不过是提醒对方,这是自己促成的“好事”,也是让陈觉民提前做好准备,别因为管理混乱,好事变成了坏事。

苏寿也跟着辛压陀罗一起去了,带着大量飞钱,去放贷。

泉州一下子涌进海量番货,当地商人,只怕有心购买,也困于资金。

此时不放贷,更复何时?

苏寿放了贷,成了泉州一众大商人的债主,苏家在泉州的根基,就稳了。

傅志康一觉醒来,天塌了!

先是属下仓皇来报“千帆离港”,继而家仆惊惶禀告“郎君似乎失踪”。

接着,章楶带着军队上门,把转运使府给包了,并扔出了傅明恩的口供。

傅志康立即撇清,表示毫不知情,并痛斥儿子“胆大包天”,请章楶“依法严惩,不必姑息”,试图弃车保帅。

反正他有七八个儿子,又不差这一个。

而且,傅明恩很乖觉,口供没有牵扯到傅志康。

他还指望着老爹救他,没想到,直接被放弃了。

章楶冷笑,又扔出了辛压陀罗张贴在勾当番坊公示厅门口的“告市舶司横征书”,并辛压陀罗整理的一应物证口供。

告示中,痛斥广州市舶司上下其手、乱抽重税,逼得蕃商没有活路,不得不忍痛离开。

傅志康再次争辩,“都是底下的人胡作非为”,然而,作为长官,“失察之罪”不可避免。

傅志康只能待罪府中,等待调查,漕试的主官,临时换成了广州通判谭掞。

苏遁迎着广州六月炽热的朝阳,与两位兄长轻装上阵,信步走进了考场。

四天后,考试结束,来不及等待成绩出来,参加鹿鸣宴,苏遁便带着高俅,登上一叶轻舟,溯江而上,折返惠州。

他得在七月前,回到白鹤居,看着母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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增补一段“硝石制冰”操作流程说明,可能我写得太简略了,很多朋友没看明白。

首先,这是让军方操作,硝石管够,人管够,地管够。

假设有10万斤硝石,每500斤硝石作为一个单位来产冰,可以分成200份。

先说制冰环节,让10组人操作,一组人操作20份。

一天从早到晚,先制第一份,第一组降温过程中,去做第二份,第三份……

等到了第20份,第一份的肯定降温到位了,然后开始第二轮降温,接着依次操作剩下20份。

另外9组人同样。

再说晾晒回收的环节,同样可以这样分10组人操作。

第一份用完了,先晾晒,然后是第二份,第三份……

回收的时候同样,今天回收10天前的,明天回收9天前的,以此类推……

这样完全不会出现等待的空档!!!

所以你们为什么总是在强调要等很长时间啊,已经说了要流水线生产了……

当然上面是举例,具体分几组,以及没组所需的人数,一天可以制几次冰,晾晒回收的天数,都要靠实验具体流程,再通过数学计算出,最省时省力又省硝石的平衡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