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峰在这个腊月二十九的晚上,泪流满面,他看到了陈开平在一本书里给他留下的亲笔信,方知事情真伪,可这已经太迟了,迟的让人不知所措。
陈开平的信中写道:“小峰,当你看到这封信时,你一定是双脚踏进了这个家,这让我很开心,你终于迈开了这一步,这能够说明我这个老友的努力没有白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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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二十多年过去了,淑华心里只有你一个人,从上高中起,我们就是兄妹关系,从未用恋人这种关系过过一天日子。”
“你还记得吗?你当年送我们两个登上出国的航班时,你说你在家里等我们。我当时就告诉你,我会还给你一个最优秀的淑华。你当时是有点不自信的苦笑着,仿若我和淑华一走,你就无权拥有。可当时讲的,都是我的心里话。因为我知道淑华的倔强,她已经选择了你,就是不可能改变的事情。”
江峰读到这儿,已经泪流满面,泪眼模糊的逐行向下看着。
“我与淑华到美国后读的宾西法尼亚大学沃顿商学院学的金融管理,若不是你在身后帮助,我们俩就是成绩再好,也没有那种能力去读,那种费用不是一般家庭能承担得起的,这一点上我俩心知肚明。”
“也因为如此,淑华说这是你万般无奈下为她选择的路,我成了这条路上的见证者。”
“小峰,我读书快毕业时,我们的管理员和我成了好朋友,他很有趣的介绍了你,还告诉了我,我们能够来此读书,不单单是学费的问题,更多的是人脉和资源,你才是那个应该到这里读书的那个人。可你却利用自己在家族企业中的能力,为我们打通了关系。在这里,我已经不想说感谢的话了,那太轻。”
“我和淑华都知道这学业能够完成是多么的来之不易,这是一段有人舍去有人获得的过程。你是拿你与淑华之间的感情与家里做了交易,你们之间进行了切割。这也就更坚定了舒华的意志力,人谁没有招募在一起?但那种思念是跨越山海的,你不也如此吗?”
“开平说到这里,我想峰子你一定什么都明白了,我就不再加以赘述了。一九九六年元旦。陈开平书写。”
这就是一张便笺式的信。江峰手里捧着这封信,心情纷乱,无法言喻。这就是人生!
陈开平与李淑华回国时,他笑脸相迎,却倍感陌生,尤其是李淑华站在陈开平身边,她的笑得那么酣畅淋漓有个性,很受宠溺的样子……可这一切都是李淑华在演戏。
江峰扪心自问“是谁把谁变成了孤家寡人,”是她还是自己。他是分不清楚的,他一颗颗眼泪不值钱的砸落在那《张纸上,那里润染了一大片,刚才读过的内容也开始模糊了。
江峰吃力的把那张纸铺平晾干,又重新夹在那本书里。那书皮上印着锤子和镰刀,并没有持殊封面,内容却是众所周知的“奥斯特洛夫斯基的《钢铁是怎样炼成的》”。这是他当年赠于陈开平的书,是当时的内传资料,更是他在组织内的二叔送给他的。
许多尘封的历史一旦打开,犹如滔滔不绝的江水般漫过了江峰的心田,他在快乐与激动中度过了这一年中的腊月二十九的夜晚,他很知足,也睡得安稳。
一大早上,手机铃声响起,接起一看,是欧阳逸轩。江峰滑屏接听。
欧阳逸轩的声音传来:“江叔叔好,我们一家三口与您一起过年来了,您准备准备开门哟。
江峰被欧阳逸轩的话吓了一跳,结结巴巴的问道:“小,小逸轩,你说的是真的,和我一起过年吗?”
欧阳逸轩:“是真的,我们已经打车向您那儿出发了。”
江峰听了也顾不上许多,一咕噜从床上爬起来,就往卫生间跑,他今天的动作很迅速,没用太长时间,就把自己打理好了。
一套笔挺耐看的灰色西装,一个精神饱满的人,出现在镜子里。
前几天,那个略带些颓废的模样的人,已经悄然无声的退场,穿着简单整齐,还带着点一个上位者的肃然沉稳,站在镜子里。
他向自己现在的这个样子满意的点了点头。心里想:“不会被欧阳逸轩的父母比下去吧?至少要与他们有平起平坐的资格,才有可能成全自己的一个梦想。
因为他的想象中,欧阳逸轩的父母一定是与普通人不一样的存在,不然的话,怎么会生出欧阳逸轩这样的怪胎?
江峰的心里是有几分打鼓的?因为他想收欧阳逸轩为义子,通过这几天的相处,他太喜欢欧阳逸轩了。现在的江峰有点心绪不宁,更有点手忙脚乱,他心跳的很厉害,他怕欧阳怀安与李玉婷不同意,虽然他还在大洋彼岸时,通过一次电话。
时间过去,大概有半个小时,敲门声终于响起,可江峰的感觉是,这已经过了半个世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