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怀瑾动了动有些僵硬的身子,幽幽道:“我一直在等你”
“等我作甚?”
沈怀瑾一噎。
是啊,他巴巴地从早上坐到了现在,他等她做什么呢?
总不能说心里话,他就想见她吧。
那样会不会让人觉得矫情厌烦。
“尚恩,我身体不舒服”
“嗯?身体不好就在府里养着,进宫做什么?”
进宫是为了见你呀。
昨天让轻舟去了一趟吕宅,吕尚恩不在,进了宫还是不在,打听了才知道去了二皇子府当侍卫。
沈怀瑾没有合理的借口去二皇子府,只能按着二皇子每日进宫见皇后的习惯在宫里守株待兔。
这一等就是几个时辰。
“我……”伶牙俐齿的沈怀瑾语塞了,话本子里怎么说来着。
心悦一个人脑子会变笨,行为会变得愚蠢,行事会变得胆小。
说得好像是真的。
此刻的他莫名其妙的感觉到气短。
“咳咳……咳咳……”
吕尚恩走过来伸出手指按住他的脉门,号了一会儿脉搏说道:“身子好多了,无碍了”
“尚恩,你要在二皇子府待多久”
吕尚恩收回手指,“不清楚,估计等陛下处置了雪姬以后才能离开。”
沈怀瑾迟疑了一瞬道:“前几日听礼部的人说陛下在开年之后给北域送去了一份国书,国书里面夹杂着一份加盖了玉玺的和离书。”
“和离书?二皇子的和离书?”
“正是,虽然不知道二皇子在北域经历了什么,估计不是好事,不然陛下不会以国书的方式送去和离书。”
“二皇子会成功和离吗?”
“不清楚,如今已是三月份,北域的国书这两日应该已经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