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真?”江霁惊诧:“还有这么精妙的方法?”
吕尚恩点头,低声简单的说了临时想出的计划。
江霁听得不可思议,一双俊目匪夷所思地看着吕尚恩。
禁不住道:“我倒不曾听说过还有这样稀奇的事情?”
“我所说的是江湖中的伎俩,你常年驻守北疆没听说过很正常”
江霁“嗯”一声,对吕尚恩深施一礼“如此我便依仗吕侍卫了。”
“不客气,举手之劳,不过事成之后我要向英国公府讨要一物作为答谢。”
“请说,但凡我所有的都可以双手奉上”
“我想要你府上的双色莲花”
“双色莲?”江霁有些诧异,“当然可以,只是现在春天刚至,湖里的双色莲还没有抽叶”
“先挖根茎给我,日后等花绽放,再剪花给我”
“好,我回去就让人下湖挖根茎给你送过去”
“不急,事成之后再挖根茎给我,你回去后遣散院里的侍卫,晚上三更我去找你”
江霁已经习惯吕尚恩不拘小节的江湖做派,当下不矫情,应声道:“扫榻以待”
送走江霁,问了小厮得知二皇子在书房。
吕尚恩去了书房,小祯儿躺在书桌边上的小摇篮里睡着了。
二皇子坐在桌案后捧着一册书书看得入神,阳光透过窗棂打在身上,光晕氤氲映出岁月静好。
吕尚恩看了几眼,悄悄退了出去,静静守在门外。
二皇子年岁不大,身上却有种与世无争的气质。这种状态并非消极避世,更像是一种内在的清醒与选择淡然处之的生活方式。
下晌,二皇子抱着祯儿进宫,吕尚恩骑着马护送。
进了宫,二皇子抱着祯儿去了坤宁宫,吕尚恩被内侍请去了文书房。
房内,沈怀瑾懒洋洋地斜倚在书案后的太师椅中,眼睛半阖,手里的文书快要掉在了地上。
吕尚恩走过去,接下文书放在了书案上,瞥了一眼似睡非睡地沈怀瑾就要退出去。
“尚恩”似是在梦呓又似是在低语,待吕尚恩转头看过来的刹那,沈怀瑾缓缓睁开了眼睛。
他的眼神乍看之下澄澈见底,细瞧之下那清澈底下又分明漾难以捉摸的流光。
“你醒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