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惊秋端起茶杯,淡淡道:“还算勤勉。”
赤霄长老嗤笑一声,指尖敲着扶手:“光勤勉有什么用?咱们修真界,拼的是天赋和狠劲。我家邢烨白那小子不错,金丹初期的灵力,在同辈里算是翘楚了。”
“赤霄师弟还是这么急性子。”素心长老笑着打圆场,目光落在叶惊秋身上,“说起来,云皖今早还念叨你呢,说要给你带新炼的凝神丹。”
提到鹿云皖,叶惊秋的指尖微顿。这几日她刻意避着那姑娘,没想到素心长老会主动提起。
“多谢师姐挂心,丹药我这里还有。”她语气平淡,没接话茬。
宗主适时开口,打破了短暂的沉默:“时辰差不多了,各峰弟子都到齐了吧?”
“回宗主,就差赤霄峰的邢烨白和…”执事弟子的话音未落,就见个红衣少年提着剑跑过来,正是邢烨白。
“弟子来迟,望宗主和长老恕罪!”他单膝跪地,额角还带着汗,显然是一路跑过来的。
赤霄长老瞪了他一眼:“毛毛躁躁的,成何体统!”嘴上虽骂,眼里却带着笑意。
“无妨,快入列吧。”宗主摆摆手,目光转向场中,“今年的小比,规矩照旧,点到即止,不许下死手。老夫和四位长老做评委,定当公允。”
话音刚落,人群里忽然响起一阵欢呼。叶惊秋抬眼望去,见池南衡正从人群中走出,腰间的岚青剑泛着温润的光。他走到候场区,恰好与莫子祁站在一起,两人微微颔首,算是打过招呼。
素心长老赞叹道,“南衡这孩子听说他上月已突破金丹中期?”
“是,比我当年快了整整三年。”玄空长老脸上带着笑意,语气里满是欣慰。
叶惊秋没接话,心里却翻涌着书里的情节。这场小比看似寻常,实则暗藏杀机,按照书中的描述,决赛时会有个外门弟子用淬了“蚀骨散”的毒针暗算池南衡。
那毒针虽没伤到他,却让“魔修渗透宗门”的疑云第一次浮出水面,为后续池南衡带队清剿魔修埋下了引线。
“师妹在想什么?”素心长老忽然问,手里转着串菩提子,“从刚才起就没怎么说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