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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如此巨大的压力下,我召集了港中所有部族首领、商会代表、小酋长,于望加锡港督厅召开了一次闭门会议。
会上我没有慷慨激昂,也没有虚言壮胆,我只是摊开三样东西:
一是地图,标出了葡人舰队目前位置。
二是盐道的最新账本,清楚记录着各族这三月来的收益明细。
三是大明的海事律例手抄本,开宗明义那一页写着:“凡入互市者,享法护身。”
我看着他们,一字一句地说:
“这不是一场战争,这是一次选择。你们可以随时退出,我们不会怪罪。但只要你们决定留下,我们将共担生死,血契在前。”
沉默良久,一位瘦小却精神矍铄的老者起身,来自巴西兰岛的小族——图那族。
他只说了一句:“我们愿签名。”
紧接着,是鲁巴的亲信酋长。
再接着,是巴丹族的副长。
一道道印章盖在协议末尾,一笔笔签名写在纸上。
最终,近七成代表选择了留下。
剩下三成选择沉默或观望,我没有强求。
这已足够。
我们所需要的,不是全部南洋,而是一个愿意一起走下去的核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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战前布置悄然开始。
天启号被调往港口内侧,隐藏主炮;盐道周边设立哨所,沿岸高地部署弓弩手;港口东侧仓库清空,作为物资转运点;同时,一支由鲁巴与巴丹联手组成的轻骑巡防队,每夜穿行于外围村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