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人!封锁四门,严查刺客!”我高声喝令。
赵礼亦快步自内厅赶来,脸色苍白:“什么情况?”
“有人夜闯节度厅。”我冷声道,“怕是冲您来的。”
赵礼紧紧攥着衣袖,良久未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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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深,我独坐厅中,望着血迹尚未擦净的台阶,心头浮现一个念头:
这刺客不是葡人,也非倭寇,而是第三股力量。
南岸局势,已不止是大明与西夷的较量,还有隐于暗处的“棋手”,伺机引火。
赵礼虽目光严苛,却极有城府,他若能与我相辅,或许能暂稳朝廷之心;但若他执意查我权柄,后患无穷。
而我,必须在这局中,立稳一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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远处,海浪无声,火盆映红大旗。
夜风中,我提笔记下:
“朝旨至,节度惊变,诸势潜伏,南岸如棋。”
——林晟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