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送得动这个吗?”他说。
我脱口而出:“送哪儿?”
“南京龙江船厂,交给郭铭。”他说得云淡风轻,“三日内送到,谢礼十两银,另附路费。”
十两?
我一下子清醒过来。对我这种跑腿的穷小子来说,那简直是从天上掉下来的横财。我犹豫了一下,但还是点头接过,把信藏进怀里。
他也没多说什么,只点了点头,转身消失在雾气弥漫的船舱中。
我站在原地,望着那封油纸信,心里莫名发烫。
但奇怪的事情还在后头。
刚回到瓷铺,师傅就拉住我,脸色紧张:“你是不是见到一个穿灰袍的老头?”
我点头:“见了,怎么了?”
他脸色变了几分,低声骂了句:“你知道你遇见的是谁吗?那是……算了!”他话没说完,眼神却多了几分忌惮,像是提起了什么不能明说的人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