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星澜吊儿郎当的笑着说道。
“不是,夫子,弟子没有与您开玩笑。
弟子今年都二十有六岁了,您是第一个如此懂弟子的人。真的,弟子没有说谎。弟子以前在家胡作非为,家中的长辈姐姐们虽然纵着,可在事情发生后,无一不是从事情的表面来评判对错。
他们包容弟子,溺爱弟子,可他们没有任何一个人真正的懂弟子,他们都不会去细究弟子要做那些事情背后的缘由。
这么多年了,唯有您一人看出了弟子的坚守,也看出了弟子的真实。
谢谢夫子的认可。”
柳宗耀总算平静了好一会儿,才没有那样的激动。
是啊,他心中唯一坚守的底线,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,从小到大,没有哪一次事情的起因是他的错。
他只不过是以牙还牙而已。
偏偏,俗世之中,宣扬的从来都不是受害者的还击。哪怕自己有足够的理由,大家还会用包容和理解两个华丽丽的词语来偷梁换柱,为加害者找到开脱的理由。
这些东西只要仔细掰扯,何其可笑?
仅仅因为受害者强大,因为受害者有足够的能力还击,让加害者落了下风,就会有无数的“正义”,“仁义”等人冒出来劝解自己应该大度。
因为自己不好惹,就会被那些在自己手中讨不了任何好处的人在背地里肆意造谣,或者找些无关痛痒的小事情来恶心自己。
偏偏,自己身边的人都不会觉得有什么问题,他们不是说些不痛不痒的话来教导自己善良大度,要不就会拿着所谓的“好处”来囫囵事情的真相。
被闹烦了,就是你反正也没有吃亏,成大事者啊,还得学会不计较。
呸,什么叫做不计较?
胆敢欺他辱他,都活该被他收拾回来。
可他柳宗耀从来都没有主动伤害过任何人好不好?
就算曾经为了他闹得不可开交的世家小姐,他又做了什么出格的事情,无非就是没有义正言辞的训斥过任何一位而已。
可,这些,凭什么到最后却成了他吊着两位小姐?
难道不是她们为了大夏皇商少夫人的位置无所不用其极?
这关他什么事?
又不是他亲口许给她们任何一个人的,自己只是做了一个旁观者,那些小人就能心安理得的来怪罪他,这让他如何不厌烦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