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子,您就如此相信弟子,您就不怕是弟子太过得寸进尺才惹得那畜生的对弟子痛下杀手吗?”
柳宗耀脑子一抽,坏笑了一下才看着郁星澜问道。
同时众弟子也把悬着的心给落下,他们的夫子总算忘了要继续吃肉了。
“切,就你们三十九个,谁都别想逃脱我的眼睛。
你嘛,虽然平时大大咧咧的,或者说,上山之前有些不合世人的看人标准,我却是知道的。
不管是加入空月宗以前,还是进入了空月宗,又或者是做了我的弟子后。
你的个人底线准则都没有变过。”
郁星澜扬起她那张肆意张扬的小脸,眼眸里面都是胸有成竹的从容。
“夫子,你就不怕你看错了?”
柳宗耀心中大惊,好半晌才压下心底的震惊,声音干干的故作疑惑。
“柳宗耀,不管你展现在人前是什么模样,可骨子里,你做不了违背你自己给你自己设定的底线的事情。
不管是你曾经做纨绔也好,还是现在做我的弟子,又或者是做他们小师弟这个身份,你给自己设定的底线都没有变过。
你的底线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。
要不,你仔细回想,你这二十五六年来的人生,能够给你留下印象的事情,哪一件违背了这一条?”
还有,郁星澜没有说,因为她也是这样的人。
“夫子,请受弟子一拜。”
好半晌,柳宗耀突然起身,恭恭敬敬的给郁星澜拜了下去。
“快起来,你这是做什么?
我又没有批评责怪你,相反,我觉得你是对的。”
郁星澜手忙脚乱的拉住了柳宗耀,这家伙怕不是傻了吧?难道是被自己给夸傻了?
“夫子,您不仅仅只是弟子的夫子。”
柳宗耀有些语不成调的说道。
“我不仅仅是你的夫子,还是你曾经想要的兄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