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是说我知道错了嘛,小师弟,这么些年不见,你不能一直都训我。我都已经这么惨了,你不说心疼心疼我的伤痛,也不能一直揪着我的错处训斥对不对?
再说,你也还是认我这个师兄的对不对?
哦, 我想起来了,在木雅山上,汪嶷那个混账玩意儿使阴招,那片格开他暗器的树叶是你扔的对不对?
你看,你还是一如既往的护着我,好了好了,这次是我做错了,所幸没有酿成更大的惨剧,我也真的得到教训了,你骂也骂了,训也训了,就不要继续这样气恼了好不好?
空月宗虽然不比以前的木雅宗,可也还是一个落脚的地方。
小师弟,你就大度一些,原谅我这次犯蠢,我们还如同以前一样好不好?”
宸渊一边说着,一边得寸进尺的去拽言庭聿的手。
“好了,两个大男人拉拉扯扯的成何体统?”
言庭聿语气虽然已经不好,也甩开了宸渊的手,脸上的气愤却是了无踪迹了。
“切,小师弟,你小的时候几乎都是在我背上长大的,我拉拉你的手你装什么装?”
宸渊可不是什么软柿子,他做错了事情,他认。
可是,他的嘴也不是一个饶人的。
“你也知道那是我小的时候,都过了不知道多少岁月,你也好意思拿出来说事,你也是够出息的。”
“我没有出息,只是,小师弟,你既然知道为兄没有出息,你更加得留下来帮我。
庭聿,我心魔严重,你得守着我监督我,你明白吗?”
“不要说的如此肉麻,我养了一个小家伙,到底要不要留下,我得与她商议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
言庭聿满是不可置信的看着言庭聿问道,眼前这人是他的小师弟吗?他养了个小家伙?
他会养什么?
那么多年,自己与父亲苦口婆心的劝他,希望他能够养点什么,得有些烟火气息,不能时常一副了无牵挂的模样,他都是左耳进右耳出。现在,他说他养了个小家伙,他做什么决定还要与他养的小家伙商议?
这太阳怕不是换了方向升起来吧?
他的小师弟怎么会有这样的一面?
“我说要不要留下来,我得去与小家伙商议一番,她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