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是现在,宸渊一想到他的小黑,他还是疼的直不起腰来。
“这些也不是你与穷奇搅合的理由。
小师兄,你当知道,师父时常教导我们,无论何情何境,都不能忘了修道初心之善念。
你可以对付汪旭华,哪怕是绞杀他的三魂七魄都可以,因为他该死。
他欠你的,欠师父师娘的,他种下了因,你是他的债主之一,你想要如何收讨债都行。他先对你赶尽杀绝,你怎样反击都是合情合理的。
可这些不是你正邪不分的理由。
你自己都知道,你的修为连九幽谷的进不去,你凭什么驾驭得了穷奇?”
言庭聿脸上的愤怒并没有因为宸渊的坦诚而减少半分。
“我日夜都受锥心刺骨的折磨,汪旭华作为加害之人,他凭什么能够心安理得的高高在上?
招摇撞骗就算了,他凭什么还要祸害父亲的心血?
木雅神山的神圣岂容他们那样的胡作非为?
无功无德就算了,还欺世盗名,误导世人。
他凭什么?
我没有法子揭穿他罪恶的嘴脸,我还不能弄死他吗?
你刚刚不是说我怎么对他都不为过吗?”
宸渊额头的青筋凸起,愈发的狰狞。
“那你弄死了他吗?
如果我没有发现面具之下的你,没有发现你身上那若有似无穷奇的气息,你要如何收场?”
言庭聿也没有给宸渊留半分面子,质问的话一句紧跟一句道。
“我知道我陷入了自己的心魔,着了穷奇的道。
我也做不出危害六界的蠢事,这不是用锁灵铐把自己铐了起来嘛。”
宸渊倒是坦然的认错道,他在自己这个小师弟面前,他不需要什么劳什子面子之类的虚无的玩意儿。
“还嘴硬,如果你完全被穷奇给夺舍后,这锁灵铐能够铐的住你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