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石立刻抬起头,眼睛亮闪闪的:“真的吗?那我要绣完送给周爷爷,挂在他的屋里!”
周老刚扫完院门口的麦壳,闻言笑着走过来:“好啊,阿石绣的,周爷爷肯定好好收着,天天看。”
玄黎停下手里的活,走过来看着绣绷,伸手轻轻摸了摸阿石的头:“阿石真能干,以后要是绣好了,我们把它裱起来,挂在花架下,和林砚姐姐的梅花绣片放在一起。”
阿石听得满脸欢喜,立刻低下头,更加认真地绣了起来,连鼻尖上沾了麦壳都没察觉。
午后的阳光愈发炽烈,麦粒已经晒得差不多了,玄黎把麦粒收进一个大竹筐里,打算明日送去镇上的磨坊磨成粉。林砚则在灶房里忙碌,用去年的陈麦粉,掺了些白糖,打算做些麦饼当午后的点心。
灶房里的烟火气渐渐升腾,麦饼的香气混着院外的麦香,漫满了整个梅院。阿石闻着香气,放下绣绷,跑到灶房门口,踮着脚往锅里望:“林砚姐姐,麦饼快好了吗?我都闻饿了。”
“快了,再烤一会儿就焦香了,”林砚笑着给她递了块刚蒸好的玉米,“先吃点垫垫肚子,别等急了。”
玄黎坐在花架下的竹椅上,手里拿着一块桃木,正在雕琢一把小小的木勺——是给阿石做的,勺柄上雕着小小的向日葵,和她的荷包、挂件相呼应。他的手指修长,握着刻刀的动作沉稳而细腻,桃木的碎屑簌簌落下,落在他脚边的竹席上,与残留的麦壳混在一起,满是生活的气息。
周老坐在一旁,手里翻着那本旧线装书,偶尔抬头看看玄黎雕琢木勺的样子,又看看灶房里忙碌的林砚,再看看院门口啃玉米的阿石,眼底满是安宁。“以前总觉得,日子能安稳就好,”他轻声开口,像是自言自语,又像是对玄黎说,“如今才知道,安稳里藏着这些烟火气,才是真的好日子。”
玄黎抬头笑了笑,继续雕琢木勺:“是啊,以前在边城,在冰封谷,只求能活下去,何曾想过,能这样安安稳稳地晒麦子、做麦饼、雕些小物件。”他的目光望向灶房门口的林砚,眼底满是温柔,“是阿砚,是阿石,是这梅院,让我知道,日子本该是这个样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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