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,万一被他们查到蛛丝马迹,我的娇儿才是真危险了。”
陈奕映道:“所以晚辈才这个时候来找您。自从林国公那十万精锐折在白崖山战役,朝廷也受到重创,再加上这么多年来各地造反此起彼伏,如今更是元气大伤,国库早就入不敷出,既然他们已经自顾不暇,哪里还在乎您这里。”
“那我问你,当年我儿忽生恶疾可是人为?”
陈奕映沉默了。
“呵呵那就是了?是谁出的手?”
“当时您一家在桃花镇本也无事,可您的一位师兄实在嫉妒您,机缘巧合之下举报了您。”
“为何我没死,死的却是我儿?”林童生老泪纵横。
“许是您伪装做得好,先帝觉得您不成威胁,也许他还有别的想法,没有对您出手,可有您长子在,不确定性太多了......”
“想法?他是想把我玩弄于股掌之间吧?”林童生哽咽,吼道:“他为何不杀了我?我死了我儿还不是一样任他拿捏?”
“老先生.......逝者已逝,还请您怜惜还活着的人。”
“是谁告的密?我如何得罪了他?”
“是白家二老爷妻舅的儿子,他早年便相中了伯母,没想到被您捷足先登,后来你们夫妻琴瑟和鸣儿女双全,怎么不羡煞旁人?”
“他......他怎么敢的?”
“您不能小看一个人的嫉妒心,不过此人在宁王出事的时候卷了进去,如今已经尸骨无存。今上本也不是先帝属意的人,根本不知道这些往事,您参加科考不成问题。”
“你还是不了解萧家人。”林童生嘲讽了一句,“不过考就考吧,如今我也不怕了,毕竟我的女儿也已不在了。”
陈奕映笑道:“所以您早就有所打算了?怪不得您眼睁睁让我带她走,后又坐视她改姓。”
林童生叹口气,“我就这么点儿骨血,自然舍不得她跟着我朝不保夕。”
陈奕映叹口气:“能说说您的打算吗?”
“你不是建议我科考吗?那便考吧。”林童生笑了一下,又问了一句:“你能保护好娇娇吗?”
“您也看到了,晚辈这身体只怕天不假年,不然也不会逼着您了。”
“其实当初你若好好来求娶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