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石沉吟片刻，做出艰难决定的样子：“这样吧，李主任，您是我们的贵客，又这么有诚意。‘醉生梦死’确实不能卖，这是原则。但……我可以送您一小杯，也就一钱左右，您尝尝味道，体会一下。就当交个朋友，如何？钱我是万万不能收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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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送？”李怀德先是一愣，随即大喜！送比买更有面子！说明王石把他当自己人了！而且能尝到传说中之物，已是天大的面子！

“好！好！王石同志！够意思！你这个朋友，我交定了！”李怀德激动地拍着王石的肩膀。

王石让许大茂去准备其他酒，自己亲自从柜台后珍藏的玉坛中，小心翼翼地舀出一小杯晶莹剔透、异香扑鼻的“醉生梦死”，递给李怀德。

李怀德双手接过，如获至宝，仔细品了一口，闭上眼睛，满脸陶醉，半晌才长长吐出一口气，喃喃道：“仙酿……真是仙酿啊……”

交易完成，李怀德心满意足，带着一大堆酒和“无价”的体验，千恩万谢地走了。临走时，又硬塞给王石一些紧俏的工业券和布票，作为“谢礼”。

许大茂看着李怀德远去的背影，咂舌道：“石头，你这‘送’一杯，比卖他十斤都管用啊！这下他可彻底被你拿捏住了！”

王石淡淡一笑：“人情，比钱有用。尤其是对李怀德这种人。” 他用一杯对他而言可再生的酒，换来了后勤处实权人物的友谊和更多隐形资源，这买卖，不亏。

夏日的午后，酒馆里酒香弥漫。王石知道，随着实力和名声的提升，像李怀德这样的“贵客”会越来越多。如何与各方周旋，在夹缝中壮大自身，将是他未来重要的课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