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托你的福！托你的福啊！”李怀德亲热地拉着王石的胳膊，压低声音，神秘兮兮地说，“王石同志，你上次送我的那个小玩意儿……神了！真是神了！”

他左右看看，凑得更近：“不瞒你说，我这老腰老腿的毛病，好些年了！看了多少大夫，吃了多少药，都不见好！可自打戴了你给的那个小刀，嘿！奇了！这半个月，腰不酸了，腿不疼了，上楼都有劲了！晚上睡得也香！我们家那口子都说我像换了个人！你这手艺……绝了！”

王石心中暗笑，面上却故作惊讶：“是吗？还有这效果？可能就是凑巧，或者是李主任您最近休养得好。”

“哎！绝对不是凑巧！”李怀德连连摆手，“我自己的身体我能不知道？就是那宝贝的功劳！王石同志，你可是我的贵人啊！” 他现在看王石，简直像看活神仙。

客套完毕，李怀德道明来意，这次更加直接和豪气：“王石同志，实不相瞒，我这次来，一是感谢你，二是想跟你买点酒。”

他掏出一叠钱和粮票，放在桌上：“上次那个珍露酒，效果真好！再给我来十斤！虎骨壮元酒，也来十斤！我送人！还有那个百味酒、梅花酒，各来五斤，家里招待客人用！”

这手笔可不小！王石估算了一下，这些酒加起来，价值不菲。他点点头：“成，李主任开口，没问题。我这就让人给您准备。”

李怀德搓搓手，脸上露出一丝渴望和试探，声音压得更低：“另外……王石同志，那个……镇店之宝‘醉生梦死’……你看，能不能……匀给我一点？价钱好商量！我听说……有人出五十块一口都没喝上？我出一百！不，两百！买二两尝尝鲜，行不行？”

他终于图穷匕见，盯上了最神秘的“醉生梦死”。

王石心中早有预料。他露出为难的神色：“李主任，您这不是为难我吗？那‘醉生梦死’，酿造极其不易，机缘巧合才得那么一小坛，是真正的非卖品。不是我吝啬，实在是……没法卖啊。卖给您一点，别人知道了，我这酒馆就别想安生了。”

李怀德脸上闪过失望，但仍不死心：“我知道规矩！我保证不说出去！就二两！王石同志，帮帮忙！老哥我亏待不了你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