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淮南时,若父亲不在家,荼继母便不让自己上桌吃饭,小时候更是衣衫褴褛,哥哥们很少带自己玩耍,姊姊更是时常嘲笑自己,抢夺自己的草编娃娃。后父亲发现不知道和继母吵了多少次,大概这也是父亲送自己来长安的原因吧。
韩嫣这才发现自己说错了话题,好像之前隐约听宫人议论过,鄯善黎受伤,刘陵翁主也没有来看一眼,自己当时并未在意,只当是宫人们闲得无聊乱嚼舌根。
听说刘陵翁主好像已经搬出了皇宫,在水汀小筑生活,那里布置的雅致非常,听闻虽只来了长安三日,已经开始与朝中大臣开始结交,广袖善舞颇得欣赏。已经到了朝中上下谁人不知的地步。
与姊姊刘陵的风光相比,鄯善黎却只能窝藏在这深宫,连翁主的封号都没有。想到此处,韩嫣心中有些心疼,来到鄯善黎身后,轻轻扶了一下鄯善黎的肩膀:“别不开心了,待你身体完全康复,我带你去沧池玩耍。”
“沧池?在哪里?”鄯善黎掀开眼帘,望向韩嫣。
“你没听说过?‘未央宫有沧池,池水苍色如天幕’,景色优美不说,近日还会有投壶比赛,据说民间有名伶郭舍人,善于投壶,届时会有盛大的表演,还有滑稽之人东方先生,据说也是难得一见。今日本公子耽搁太久了,改日邀你一起。”
“好。”
目送着韩嫣离开,鄯善黎呼出一口气,手中把玩着自己的裙裾,南宫公主不在的时候,这玉堂殿显得分外没有生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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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刚稳了稳心神,准备往回走,前殿突然传来脚步声。
“呦……玉堂殿的人儿都走光了,是不是就剩下那个骚蹄子了!”大殿中传来一声高亢的女声,鄯善黎不禁心头一个激灵。
一众婢子婢女们纷纷为陈阿娇让开道路,陈阿娇今日仿佛心情格外好。她一路闯进来,就如同进入自己家一样。
遥远见到鄯善黎正靠在廊柱上,便朝着这边走来。
“果真只有她在啊?”陈阿娇语气笃定。
鄯善黎看到是长公主陈阿娇,扭头要往寝殿中走,却被陈阿娇拦住去路。
“给长公主请安。”鄯善黎不情不愿地给陈阿娇施了一礼。
陈阿娇扬起下巴,左右看了看宫人们,示意他们都下去。婢女和宫人便纷纷哈着腰退了出去。
陈阿娇饶有兴致地端详起鄯善黎,笑道:“还别说,你和刘陵翁主还真是像,仿佛是孪生的姊妹呢!但是要说气质为人,啧啧,你可就比不得了。毕竟身份在这摆着,纵使上天给了你一副好皮囊,也始终比不得我们这些人呢!”
鄯善黎站在院中低着头,动也不动,一只蓝色的蝴蝶轻盈盈飞过来,落在鄯善黎的肩头,扑闪着自己美丽的翅膀。
陈阿娇来了邪气,晃动着自己宽大的绸袖,搅动的四周气流转动,蔷薇树叶抖动起来,蝴蝶翩然而飞。
“也不知是为什么,我阿娇就是看你不顺眼的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