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彦腼腆一笑：“大人过誉了，学生还未下场考试过，只是个蒙童。”

“蒙童？”辛御史看着他朴素的穿着，又联想到这个穷困的小县城，确实很容易埋没人才。

他本想提点苏悯之多帮帮这孩子，但一想若庄文伯通敌坐实，那苏悯之也会跟着完蛋。

于是他说：“若是读书上有遇到难处，我可以帮助你些银钱。”

张彦一怔，茫然地抬头看他。

这位刚认识不到一刻钟的辛御史，居然想要资助他？

苏悯之更是瞪大了眼睛，直接问出了声：“辛御史，你们都察院不是从不跟其他官员亲近吗？”

都察院是监督百官的，不跟百官亲近是为了公平公正，可如今他竟然肯说出这种让人误解要拉帮结派的话，简直匪夷所思。

辛御史瞥向他：“你也说了是官员，他是吗？”

苏悯之尴尬地笑了两声。

张彦温和地笑道：“多谢辛御史好意，我现在没有银钱上的困难，可以正常读书科考。”

辛御史笑道：“那便好，好好读书，争取早日来京都参加考试。”

张彦点头回道：“我会的！”

到地方后，三人等来了仵作。

守镇的衙役们将尸体抬出来，让仵作验尸，辛御史带着苏悯之和张彦捂住口鼻，退后了些距离等结果。

没多久，仵作便回来复命：“回大人，尸体并无明显的鼠疫症状，小人又仔细检查了尸体的肠胃，发现腹中无食物残渣，像饿死的。”

苏悯之和张彦都觉得这个结果很明朗，他们已经快要接近真相了。

“验下一个镇子。”辛御史道。

仵作又跟去下一个镇子，到那特意多验了两具尸体，而结果无一例外：

“都是饿死，并非鼠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