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母亲也会哼《慈母吟》。小时候,每晚都会唱给她听。
裴珩忽然走向门口。
“把他锁在这里。”他对门外守卫下令,“没有我的命令,谁也不准靠近。”
守卫应声进来。
云铮没反抗,任由他们架起自己。经过沈清鸢身边时,他看了她一眼:“你信我吗?”
沈清鸢没回答。
门关上了。
她一个人留在偏厅,琴放在腿上。窗外雨势变大,一道闪电划过,照亮了她手中的刀谱。纸页最末那行字又被雨水打湿了些:“破阵者,必先自碎其心。”
她翻到前面一页,发现角落有个极小的符号,像是一朵花,又像某种印章。她没见过,但刚才幻象里的花海,就是这种花。
裴珩去而复返。
他站在门口,湿透的衣角滴着水。手里拿着一块布巾,递给她。
“你的肩膀湿了。”他说。
沈清鸢接过,擦了下手背。她抬头问:“你母妃,真的是云容杀的?”
裴珩沉默几秒,才开口:“我一直以为是萧家下的毒。宫里查了三年,线索全断在云家外围。后来不了了之。”
“现在你知道了。”她声音很轻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他点头,“可我不明白,为什么是你母亲刻的碑文?为什么是你家的老祖宗封了皇脉?为什么这些事,全都绕不开你们沈家?”
沈清鸢摇头:“我也不知道。但我母亲不会无缘无故插手前朝之事。如果她真的参与过封印,那一定是有原因的。”
裴珩盯着她:“你会帮我查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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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看着他:“你会信我吗?如果你觉得所有姓沈的人都可能是敌人,那我现在也该被关起来。”
裴珩没说话。
他走到窗边,伸手接外面落进来的雨水。过了很久,才说:“我不是不信你。我是怕……我查到最后,会连你也不得不动手。”
沈清鸢站起来,走到琴案前。她把刀谱放好,重新坐下。手指轻轻抚过琴弦。
“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?”她问。
“先确认一件事。”裴珩转身,“你说你能感知情绪,能不能再试一次?对这块玉佩。”
他把半块龙纹玉佩放在桌上。
沈清鸢伸手拿过。指尖触到玉佩表面,凉意传来。她闭眼,调息,让心静下来。然后轻轻拨动一根琴弦。
音波扩散。
共鸣术再次启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