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她说,“我让禁军盯住六个重点位置。如果有人试图离场或传递消息,他们会动手。”
裴珩点头。“那就等。”
三人沉默下来。密道深处空气阴冷,偶尔传来滴水声。沈清鸢的手一直放在琴弦上,随时准备出音。
忽然,她察觉到一丝异常。
琴音在密道内回荡时,有一段频率被轻微扭曲了。不是结构问题,也不是空气流动造成的。更像是……另一股音律类功法在暗中呼应。
她没说话,只是将手指压在第五弦上,蓄势待发。
裴珩低声对墨九说:“去通知南门那组,盯紧背药箱的那个。”
墨九点头,正要动身。
就在这时,沈清鸢的琴弦震了一下。
不是她弹的。
是一段极轻的箫音,顺着地下通道传了过来。
断续两个音,落在商调与羽调之间。
她猛地抬头,看向裴珩。
他也听见了。
那不是普通的吹奏,是某种回应。
有人在下面,用音律传递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