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 旧部通敌罪,密信藏暗语

那人手里的扫帚掉在地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沈清鸢蹲在墙后没有动,手指还缠着琴弦。她听见远处有脚步声靠近,是巡夜的护卫。

她立刻收手,把琴弦塞回袖中。

不能在这里动手。对方可能是诱饵,也可能是无辜之人。她现在没有时间纠缠一场无谓的对峙。

她转身离开小巷,沿着屋檐回到听雨阁。翻墙入院时,天已全黑。她刚落地,就看见一名老仆站在密室门口,神色慌张。

“小姐,您可算回来了。”老仆低声说,“老爷让您速去书房。”

“出什么事了?”

“张参将……被揭发通敌。监察使明日就到,府里乱成一团。”

沈清鸢眉头一紧。张参将是父亲最信任的老部下,掌管北境商路十年,从未出过差错。如今边关战事未平,突然爆出这种事,时机太过巧合。

她快步走向主院,途中从袖中取出上一章所得纸条:**戌时三刻,西巷货栈见**。

折角方式与今日送来的密信完全一样——右上角内折两次。这不是偶然。

她推门进入父亲书房时,沈父正坐在案前,手中捏着一封火漆封印的信。烛光映在他脸上,显得疲惫而沉重。

“你来了。”他抬头看她一眼,“这事你知道多少?”

“只知道张参将被控私通鞑靼,证据是一封密信。”

沈父将信推到她面前。“你自己看。”

信纸展开,只有短短几行字:

> **七月流火,雁字横斜。**

> **青州无雨,归舟不渡。**

> ——某旧友顿首

字迹工整,语气平淡,像是一封寻常问候。但沈清鸢一眼看出不对劲。她调阅过近年军报,记得三年前换防时,“七月流火”曾作为代号出现,指代青州西侧三营轮调的时间节点。

她问:“这信是从哪里来的?”

“昨日傍晚由驿马送达,署名匿名。今日清晨便传遍府中,有人说是张参将亲笔所写,藏在鞋底寄出。”

“他现在何处?”

“地牢关押,尚未审讯。但我怕撑不了多久,新任幕僚们已在厅外请命斩首示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