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守义平时不喜说话,这说话的水平就欠了点儿。
他说的是沧州武林道上的行话,意思是知恩图报,但他也不想想,以人家陈调元的地位,他能还人家什么金子路了?
真正轮到他还人家金子路的话,那得是人家落魄了才行。
孙美瑶眼底透过一抹紧张,偷眼窥了一下陈调元,陈调元却是仰天大笑,重重地擂了王守义一拳,“都说沧州汉子最爷们儿,那我陈某人就候着那一天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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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守义身如铁塔,晃都不晃一下,摸了摸头,“嘿嘿”一声憨笑。
袁凡在后头冷眼旁观,对陈调元的手段也是暗自佩服,像这一路人,在后世有个特定称呼,叫“社交悍匪”。
无论面对的是谁,明明是毛关系都没有的陌生人,两句话一搭,莫名其妙的就跟他有了实在关系。
再多说得两句,总是会心生好感,这心肺都贴上去了,恨不得将自家妹子嫁给他。
在进门之时,这抱犊崮的群匪还在提心吊胆,生怕陈调元学关二爷,将孙美瑶这鲁肃摁到案板上,逼他们签订城下之盟。
但陈调元溜达几步,不动声色就去了他们的担忧,还捞了一圈儿的亲朋,一个个心里跟揣了个热地瓜似的,都烫心窝子了,还舍不得扔。
像这样的社交悍匪,要是他穿越到后世,魂穿到袁凡身上,表现指定比袁凡要强得多。
要是他让那无良的钱先生绑了,说不定那钱先生会相见恨晚,斩鸡头烧黄纸,跟他拜上把子。
转眼间,孙美瑶竟带着陈调元往袁克轸而来。
袁克轸懒洋洋地笑道,“陈将军,我是河南项城人氏,可没这个福分,跟您有同乡之谊啊!”
“哈哈,进南兄,我们当然不是老乡,可我们是亲师兄弟啊!”陈调元爽朗一笑,更亲热了。
师兄弟?
袁克轸瞪大了眼睛,还有这事儿,我怎么不知道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