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是说这册何致碑拓是假的,接着说禹王碑是假的,没两句话,连《水经注》这些个古籍都假了。
这特么是职业打假的,出生在三月十五吧?
“钱教授,您这话太过偏颇……”
梁启超的话没说出口,就被钱玄同的声音盖了过去,“世界上不但没有禹王碑,连大禹都没有!都是假的!”
好嘛,又来一波,将大禹都说没了!
三人一愣,面面相觑,这疯得不轻啊。
林长民本来还想辩驳一番,都收了回去,摇了摇头,跟疯子面对面,被咬上一口就不好了。
“怎么,不承认?”
钱玄同似乎对着什么不共戴天之仇,咬牙切齿地问道,“梁任公,您学问精深,那我请问,《说文解字》之中,“禹”字作何解?”
“禹,虫也,从厹,象形。”
梁启超实诚,知道钱玄同给他挖坑,还是跳了下去。
“着啊!”钱玄同快意地大笑道,“这不是清清楚楚嘛,禹,不过是条虫!”
他猛地一甩头,森然问道,“那么,所谓的大禹治水,是一条虫在治水么?”
大禹是条虫?
在座的三人同时石化,脑子在这四九城绕了三个圈儿,才算琢磨过味儿来。
钱玄同这是狗不理开口说梦话,说的还尽特么是外国梦话。
可不得不说,钱玄同这一招以彼之矛攻彼之盾玩的很溜,这下连林长民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