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目光坦诚而炽热，没有丝毫躲闪，仿佛要将自己的真心尽数剖给她看。

东方淮竹愣住了，握着他的手微微颤抖，眼眶里的泪珠终于忍不住滚落下来，却不知是因为委屈，还是因为这迟来的、直白的告白。

一旁的东方秦兰早已忘了“吃瓜”，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一幕，嘴巴微微张开，显然也被这突如其来的转折惊到了。

东方淮竹缓缓松开了攥着寒禹诚衣领的手指，指尖离开布料时，还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。

她垂眸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掌心，长长的睫毛垂下，遮住了眼底复杂的情绪，脸颊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，神情透着几分难以掩饰的落寞，像是被风吹蔫了的花。

但不过片刻，她便深吸一口气，抬手用袖口擦了擦眼角，再抬眼时，眼底的脆弱已然褪去大半，只剩下一丝故作坚强的清明。她看着寒禹诚，声音还有些沙哑，却字字清晰：“好……我相信你。”

一旁的王权落见她松口，悄悄松了口气，刚想打圆场说几句宽心话，却见东方淮竹突然抬步走到他面前，微微躬身行了一礼，语气带着几分少女的执拗，又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

“前辈，晚辈知道，如今这世道，男子三妻四妾是常事，我虽心有委屈，却也明白不能强人所难。”

她顿了顿，转头看向寒禹诚，眼神里多了几分锐利，她既没哭闹着纠缠，也没卑微地妥协，反倒透着一股东方家女子的傲气与清醒。

“师弟，我信你说的‘唯一想守护’，但有些话我得说在前面。

若是日后你当真要娶那涂山红红，或是再有旁人，我不拦你。

但我东方淮竹，要么不嫁，要嫁，就必须是正妻，是你身边明媒正娶、人人敬重的‘老大’。

在你心里，我的位置，也必须是最靠前的，这一点，没得商量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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