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方淮竹则死死盯着他,胸口微微起伏,方才的怒火似是被这沉默压了下去,只剩眼底翻涌的委屈与不安。
两人就这么对峙着,连呼吸都放得极轻,仿佛多说一个字,都会戳破某种脆弱的平衡。
一旁的王权落将这一切看在眼里,眉头皱得更紧。他活了大半辈子,怎会看不出东方淮竹眼神里的情意,更别提她方才那句带着颤抖的质问
“这两人的关系,显然早已超出了普通的师兄妹。莫非...”
他心里暗叹一声,若是真让这误会闹大,不光淮竹伤心,寒儿这混小子怕是也讨不了好。
王权落清了清嗓子,上前一步打破沉默,语气尽量放缓
“淮竹丫头,你先消消气。寒儿这孩子性子跳脱,嘴上没个把门的,许是和那涂山狐妖只是寻常交情,喊‘妖仙姐姐’不过是玩笑话。他平日里最是注重感情,怎会做出让你寒心的事?”
他一边说,一边给寒禹诚使眼色,示意他赶紧顺着台阶下。
可东方淮竹像是没听见一般,依旧没有松开手,只是眼眶渐渐红了,晶莹的泪珠在里面打着转,却倔强地不肯落下。
她缓缓抬眼,目光直直地看向寒禹诚,声音带着哭腔,却又透着一丝孤注一掷的坚定:“前辈说的是真的吗……师弟,只要你说是,不管别人怎么说,我都相信你……”
这话一出,王权落心里顿时松了口气——这丫头明显是愿意给寒儿机会,只要他点头认下“玩笑话”,这事便能翻篇。他刚要再帮着说两句,却见寒禹诚突然动了。
只见寒禹诚轻轻握住东方淮竹攥着自己衣领的手,慢慢将她的手指一根根掰开,随后反握住她的手,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传递过去。
他抬眼迎上她含泪的目光,脸上没了往日的嬉皮笑脸,只剩从未有过的认真,一字一句地说道
“淮竹,对不起,让你难过了。我和涂山红红之间,确实不是简单的‘玩笑’,那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牵绊,我没法骗你。”
这话让王权落刚放下的心瞬间又提了起来,他正要开口阻拦,却听寒禹诚话锋一转,语气越发郑重
“但是,淮竹,你要记住,从始至终,你都是我第一个放在心上的人,也是目前为止,唯一一个让我想拼尽全力去守护的人。在我心里,没有任何人能比得上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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