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离得近的女眷仔细看了看,纷纷点头。
“确实是好珠子。”
“家庙用度,不该有这样的首饰。”
叶柔儿脸色煞白,浑身发抖。
叶凌薇看着她,声音冷了下来:“叶柔儿,你今日这身打扮,是谁给你出的主意?是谁让你来寿宴上哭诉的?你背后的人,是想毁了我的名声,还是想毁了侯府的名声?”
这话一出,厅内众人顿时恍然。
原来又是一场陷害!
王氏见状,忙上前打圆场:“凌薇,柔儿年纪小不懂事,你别跟她计较……”
“年纪小?”叶凌薇看向王氏,“她比我小一岁,今年已经及笄了。这个年纪,该懂事了。”
她顿了顿:“况且,王婶娘怎么知道她‘不懂事’?莫非,这事您也知情?”
王氏一噎,说不出话。
叶凌薇不再看她们,转身向永昌伯夫人行礼:“夫人,今日是府上寿宴,却让这些家事扰了您的雅兴,凌薇在此赔罪。”
永昌伯夫人忙扶起她:“快别这么说。今日这事,也让我等看清了人心险恶。大小姐处事公正,临危不乱,真是让人佩服。”
厅内众人纷纷附和。
“叶大小姐真是明察秋毫。”
“这样的心机手段,难怪能掌管侯府。”
“侯府有这般继承人,未来可期啊。”
赞誉声四起。
叶柔儿和王氏在众人鄙夷的目光中,灰头土脸地退下。
叶宏文等人见势不妙,早已溜得不见踪影。
寿宴继续,但所有人的注意力,都已集中在叶凌薇身上。
不少夫人主动过来与她攀谈,询问侯府产业,甚至有人试探着提起家中适龄子弟。
叶凌薇从容应对,既不显得倨傲,也不过分谦卑。
老太君在一旁看着,眼中满是欣慰。
宴至尾声,永昌伯夫人亲自送老太君和叶凌薇到门口。
“今日多谢夫人款待。”叶凌薇行礼。
“大小姐客气。”永昌伯夫人拉着她的手,低声道,“今日之事,我都看在眼里。你做得很好。日后若有什么需要帮忙的,尽管开口。”
“谢夫人。”
马车缓缓驶离永昌伯府。
车内,老太君轻声道:“薇儿,今日这一场,你赢得漂亮。”
“是祖母教导得好。”叶凌薇道。
“不。”老太君摇头,“是你自己有本事。”
她看着叶凌薇,眼中闪着光:“从今日起,京城所有人都会知道,镇国侯府有位了不起的大小姐。你的威望,从此就立起来了。”
叶凌薇握紧手中的家主印。
窗外,月色如水。
她知道,从今夜起,一切都不一样了。
她不再是那个需要小心翼翼、步步为营的侯府小姐。
她是叶凌薇,镇国侯府实际掌权者,未来无可争议的继承人。
而这一切,只是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