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坏事,不对,做好事,要请拿破仑出场的同乡出场滴,换上法国人友情馈赠的装束。
头上戴一顶帽檐边缘带银线刺绣的宽檐毡帽。上身内穿白衬衫,前襟有金属纽扣,袖口收紧的帆布上衣。下身穿长及脚踝的帆布长裤。脚穿高帮皮靴。腰部系皮质腰带,悬挂燧发手枪。胸前斜挎皮质弹药包。外罩双排扣长外套。披肩?蓝杉想了想,算了,不是在野外,虽然这里也和野外差不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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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城镇,有点像欧洲老城区。街道狭窄而蜿蜒,铺满了光滑的鹅卵石,走在上面发出清脆的声响。沿途可以看到石砌的仓库、酒馆和商铺,它们错落有致地排列着,给人一种古朴而又亲切的感觉。
在蓝杉的地图上,红点越来越多,随着蓝杉的移动,红点数目位置不断变化。偶尔,还会有几个人员闪现。
蓝杉决定先按兵不动,而是像一只闲庭信步的猫,随意地四处闲逛,仔细观察这个城镇的一草一木。他沿着向西南延伸的主干道悠然漫步,道路两侧主要是木结构的住宅和商铺,它们的风格各异,犹如全欧洲风格在这里进行了一场别开生面的杂交实验。邮局、教堂等建筑也宛如点点繁星般散布在其中,与周围的环境浑然一体。
罪恶陈情所有两个红名。他决定先不去理会,继续向前走。
然而,尚未行至主干道的尽头,一座宏伟的建筑便如庞然大物般映入了眼帘——那是国会山!蓝杉心中一阵狂喜,他的运气简直好到爆棚,竟然如此迅速地找到了目的地。毫无疑问,这里便是花生顿。
白色的大理石建筑国会大厦犹如一座巍峨的宫殿,高高地矗立在国会山的高地上,看似庄严肃穆,想要用死物令人心生敬畏。然而,其圆顶部分尚未完工,仍在紧锣密鼓地建设之中。
蓝杉传送上顶,环顾四周,不禁惊叹道:嗯,这里待超度的红名可真不少啊,而且都挤作一团,犹如被惊扰的蜂群。他左顾右盼,上上下下地打量着,要好好观察一番。
果然,在西北方向,一座白房子为主的大奴隶主庄园落在那里,其建筑风格简约大方,与周围的环境浑然天成。稍显距离,尚未进入地图范围,仿佛在静静地等待着蓝杉的打杀。
继续观察,国会山以西直至河畔的区域,大部分仍然是农田、牧场和森林。在这片广袤的土地上,偶尔可以看到一些零星的农舍点缀其中。
除了那条宽阔的大道外,西北区的街道并没有完全铺设好,多数还是土路。由于刚下过雨,这些土路变得泥泞不堪,行走起来异常艰难。
此时此刻,整个花生顿就像是一个乱七八糟的大工地,到处都在进行着建设和改造。
居民区以低矮木结构房屋为主,没有什么高层建筑。
城市边缘仍保留自然风貌,森林、草地与农田交错。
蓝杉放出毒藤,慢步向国会大厦的入口走去。
此时,上午9点,正是超度好时光。
门口有两个警卫,蓝杉没有兴趣理他们,他们正喊什么,蓝杉也不愿意听。
啊,啊,两声,毒藤在蓝杉还没有走到就把现警卫绿了。
这栋国会大厦宛如一座两层半的残垣断壁,主体结构犹如砖石堆砌而成的堡垒,白色砂岩与大理石交相辉映,中央入口恰似罗马式拱门,圆顶却隐匿不见。
北翼红名密布,南翼仍在紧锣密鼓地建设中。蓝杉从东侧入口迈入中央大厅,他仰头一望,哦,顶部竟是临时搭建的木结构圆顶,怪不得从外面难以察觉。整个大厅直径约30米,墙面洁白如霜,悬挂着那位花生顿的画像,落樱神斧并未在其上展现,蓝杉不禁慨叹这画师的不专业,180多年后,想必会有疯子为了编造这个故事,去知音、读者那里考据一番。真是令人啼笑皆非。
有两个看似工作人员的人,正在一个角落里窃窃私语,仿佛在密谋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,蓝杉无意偷听,毕竟素不相识,也无意结识,这两小正义之锤,还是让他们超度去吧。
先是左边这位被超度,呲出的血,如泉涌般喷向对面那位右边的老兄,仿佛是一场血的洗礼和投喂。同伙那在他眼前突然爆开的头颅,犹如一朵绚烂而又恐怖的血花,让他吓得不由自主张开了嘴,血便如洪流般灌入其中。他甚至还来不及品尝这血的味道,就步了同伙的后尘,连声都没来得及发出。蓝杉将2只死白皮收入背包,以免影响MF。
大厅南翼的一楼,材料堆积如山,通道几乎被淹没,仅能容人侧身而过。看看红点,带名字的只有一个,那其余的自然全是普通白皮,不急,稍后再去超度也不迟。
蓝杉顺着通道,沿着3米宽的主走廊向西稳步推进,计划逐个办公室进行基于实力规则的拜访,最后再处理会议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