野枣酒与手风琴:月光落在睫毛上

王俊凯把刚才捉的萤火虫放进空水壶,盖子没拧紧,留着道缝,绿光就从缝里漏出来,在车斗底板上晃出细碎的光斑。“这玩意儿能亮一整夜不?”他晃了晃水壶,萤火虫在里面撞了撞,光更亮了些。王源凑过去看:“明天给炊事班的小菜园当路灯,省得夜里浇水踩了苗。”

迪丽热巴裹紧了张真源的外套,麦秸秆的气息里混着淡淡的皂角香。她偷偷往马嘉祺那边瞥,他的手风琴风箱慢慢开合,指尖在琴键上跳跃,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。月光落在琴键上,白得像刚碾出的新麦面,连带着他垂着的眼睫,都像沾了层薄霜。

“这曲子叫啥名?”她忍不住问,声音被风掠得有点轻。马嘉祺的手顿了顿,琴音跟着颤了颤,像水里的月亮被石子儿碰了下。“还没起,”他说,“等麦收完了再说。”

宋亚轩突然轻轻拍了拍巴掌,不是打拍子,更像在附和这温柔的调子。“马哥拉的曲子,总像有故事似的。”他望着车窗外掠过的玉米地,叶子在夜里沙沙响,“上次帮王大爷收豆子,他说年轻时听过长工唱小调,就这感觉。”

张真源从车斗角落摸出个布包,打开来是几块烤红薯,是傍晚炊事班留给他的,还温乎着。“分了分了,”他把最大的那块递给迪丽热巴,“刚烤的,甜得很。”红薯皮剥开来,金黄的瓤冒着热气,甜香混着酒香漫开来,刘耀文立刻凑过来:“给我掰点,我这酒劲儿下去,有点饿。”

迪丽热巴咬了一口,甜汁沾在嘴角,她正想找手帕,马嘉祺递过来一张叠得方整的粗布巾,是他平时擦手风琴用的,带着点松木的味道。“谢了。”她接过来时,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手,他的指腹有点糙,大概是常年拉琴磨的,却很暖。

拖拉机爬上土坡时,突然颠得厉害,车斗里的人都晃了一下。刘耀文手里的半块红薯掉在地上,正想捡,被王俊凯按住:“别捡了,沾土了。”王源从自己那块上掰了大半给他:“吃我的,我这烤得流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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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风琴的调子也跟着颠了个音,马嘉祺却没停,反而变了个欢快些的节奏,像溪水突然遇上了小石子,溅起串清亮的水花。宋亚轩跟着打起响指,迪丽热巴也忍不住跟着哼,虽然跑调,却没人笑她,连最爱起哄的刘耀文都只是咧着嘴听。

快到营地时,远远看见炊事班的灯还亮着,像颗悬在黑夜里的星。张真源说:“肯定是李班长在给咱们留门,他总说夜里风大,门没闩牢容易进野狗。”

拖拉机刚停稳,刘耀文就跳下去,往炊事班跑:“我去喊李班长,让他给咱烧点热水!”王俊凯和王源拎着那只装萤火虫的水壶,跟在后面:“我们去小菜园试路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