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峻霖不知从哪儿找来了把旧吉他,坐在枣树下拨了几下弦,调子竟和王源哼的旋律莫名合拍。阳光落在他的发梢,镀上一层金边,他抬头冲众人笑:“来,起个头。”
老人坐在一旁,看着这群吵吵闹闹的少年,又看了看手里的《枣林杂俎》。空白页上,王源写下的歌词旁边,渐渐浮现出其他人的字迹——
马嘉祺添了一句:“枣子红了,我们回来了。”
王俊凯画了个简单的枣林速写,旁边标着:“今年的枣,比去年甜。”
易烊千玺刻了个小小的枣核图案,旁边写着:“岁岁年年。”
刘耀文抢过笔,画了个大大的笑脸,嘴里嚷嚷着:“必须甜!比高老庄的枣泥包还甜!”
风穿过枣林,带着枣香和少年们的歌声,吹得书页轻轻翻动。老人合上《枣林杂俎》,封面上的“新篇”二字在阳光下闪闪发亮。
远处的灶台上,蒸笼还在冒着白汽,阿婆又端出一笼枣泥包,对着这边喊:“孩子们,再吃几个!凉了就不好吃了!”
少年们笑着应着,一窝蜂地朝灶台跑去,背影在枣林间穿梭,像一群快乐的飞鸟。
老人望着他们的背影,又看了看手里的书,轻声说:“是啊,故事哪有尽头。”
只要有人记得,有枣林的风作证,有重逢的约定,他们的故事,就会一直写下去。
就像这枣林里的枣子,一茬又一茬,年年红,岁岁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