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防。”沈案头也不抬,往杯子里倒豆浆,“最近总有野猫进院子,谁再看见,直接泼洗脚水。”
苏红绫翻了个白眼,转身走了。
沈案走到院中,把钥匙串挂在晾衣绳的挂钩上,让它露在外面。阳光照下来,金属表面闪过一丝微弱的光。
他知道那道视线还没走。
白凤确实在茶楼继续观察。
她看到那块写着“非请勿入”的床单时,手指顿了一下。这不是警告,也不是挑衅,反而像一种调侃。
但紧接着,她注意到男人把钥匙串挂了出来。
那串看起来很旧的钥匙,其中一把形状奇特,像是某种古老符号。更奇怪的是,它正对着她的方向。
她下意识摸了摸怀表。
表盖内侧刻着一行小字:“守钥者不语,见光即归。”
这是她组织里的禁语,只有高层才知道。而眼前这个懒散的男人,正用最平常的方式,展示着最关键的信物。
她站起身,拿起外套。
“查清楚那个穿花衬衫的男人。”她低声说,“尤其是他兜里的钥匙。”
手下应声记下。
她走到窗前最后看了一眼老宅。阳光正好,风吹着那块破床单来回摆动。沈案站在院中喝水,刚好抬头。
两人隔着三百米的距离,视线撞上了。
沈案咧嘴一笑,举起手里的杯子晃了晃,像是在打招呼。
白凤没动。她看着他喝完一口水,放下杯子,转身进屋。动作自然得像个普通房东。
但她知道不是。
她转身离开包厢,脚步比来时快了许多。
沈案进门后第一件事就是打开手机后台。
陆千机刚传回数据:昨夜三点十七分,东南方向确实有过一次高强度信号扫描,持续六分钟,能量特征与常规设备不符。对方撤离后留下了微量残留,类似修真界的“窥灵术”痕迹。
他看完就把手机锁了屏。
钥匙串已经被他重新揣进裤兜。那股热意还没消,说明威胁没走远。
他走到厨房煮面,锅还没开,听见楼下有动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