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桃头皮发麻,这题超纲了啊!她哪里懂古代地理和民族政策?
她硬着头皮,只能继续往“大原则”上靠:“妾身以为……选址当优先考虑水源充足、地势较高之处……至于冲突……朝廷或可派员协调,明确划分垦荒区域,给予移民和土着同样的保护……或许……可鼓励通婚,促进融合?”
她越说越没底,声音也越来越小。
萧衍盯着她,目光锐利,仿佛要看清她脑子里到底还装着些什么。
沈桃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,感觉自己就像个被老师盯着的、作弊还没带小抄的学生。
就在她快要撑不住,考虑是不是要“旧疾复发”晕倒一下时,萧衍却收回了目光,淡淡说了一句:
“嗯,尚可。”
然后,便不再问她,转而低头批阅奏折,仿佛她不存在一般。
沈桃站在原地,走也不是,留也不是,尴尬得脚趾抠地。
过了好一会儿,萧衍才仿佛刚想起她,头也不抬地挥挥手:“跪安吧。”
“是,妾身告退。”沈桃如蒙大赦,赶紧行礼,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御书房。
直到走出老远,被外面的风一吹,她才感觉活了过来。
“太可怕了!这兼职简直不是人干的!”
她决定了,回去就“病”上一场,说什么也得把这“技术顾问”的活儿给推了!
这风头,不出也罢!还是回去苟着种菜比较安全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