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急,人人有份。”李四平又拿起两块小些的木料,这次动作更快些,边做边说,“这是青青的,这是秀秀的。”他给每把弓的握手处都用刀尖轻轻划了不同的记号,“看,青青的是一朵小花,秀秀的是一片小叶子。”
他把做好的小弓和几支箭分别递给两个女儿。青青学着爸爸的样子,笨拙地搭箭开弓,小脸憋得通红,竹片只微微弯曲,箭软绵绵地落在脚前。她不服气,又试了一次。
秀秀则对射箭不感兴趣,她把小弓横拿着,当成琴胡乱拨弄,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儿歌,又把几支小箭并排插在泥土里,自顾自玩得起劲。
李四平也不指导,只笑吟吟地看着。青青试了几次不成,撅起嘴巴:“爸爸,它不听话!”
“是力气用小了。”李四平接过她的小弓,示范着慢慢拉满,“你看,要这样,稳稳的,然后松手。”
青青再次尝试,这次箭矢歪歪斜斜地飞出了一小段距离。她立刻欢呼起来:“飞了!爸爸你看,它飞了!”
“我们青青真厉害。”李四平摸摸她的头,目光又转向小女儿,“秀秀在种小树吗?”
秀秀抬起头,奶声奶气地说:“给花花……做朋友!”
“好,跟月季花做朋友。”李四平心头柔软,伸手将她抱到膝上,指着她插在地上的小木箭,“这一支高,是爸爸,这一支是妈妈,旁边这些小的,就是青青和秀秀,好不好?”
“好!”秀秀用力点头,靠在他怀里,摆弄着她的“小树林”。
阳光暖暖地照着,院子里,大的在努力练习“射术”,小的在玩着过家家的想象游戏,李四平看着她们,只觉得掌心仿佛还残留着木料的温润触感,那里面浸透的,是千金难换的安稳时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