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,这个时候的任何心软和打断,都可能成为擂台上致命的破绽。通往王座的道路,本就是由血与骨铺就。他们现在承受的每一分痛苦,流下的每一滴汗水,都是为了在真正的战场上,能多一分活下去、赢下去的可能。
萍姨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,最终还是没有落下来。她用力点了点头,将果盘放在廊下的矮桌上,默默地转身回了厨房。只是那背影,显得格外沉重。
普拉维特依旧站在原地,像一尊沉默的守护神。他看着在极限边缘挣扎的两个弟子,看着他们眼中那不屈的火焰,胸中翻涌着难以言喻的情感。有骄傲,有愧疚,但最终都化为了最坚定的支持。他能为他们做的,就是守住这个家,提供最坚实的后盾,然后,看着他们去搏杀,去征服。
训练间隙,短暂的休息如同恩赐。
他汶会走到水缸边,用瓢舀起冰冷的清水,从头浇下,试图浇灭身体里过度燃烧的灼热感。巴差则往往累得直接瘫坐在垫子上,大口喘息,连手指都不想动一下。
这时,他汶会沉默地走过去,拿起旁边的药油,不由分说地开始帮巴差揉搓小腿上紧绷到几乎痉挛的肌肉。他的动作依旧算不上温柔,甚至因为疲惫而显得有些粗暴,但那专注的神情和指尖传递过来的、不容置疑的力道,却比任何安慰都更有效。
巴差也会在他汶处理新增的伤口时,仔细地帮他清理、上药。两人之间没有多余的言语,所有的关心、鼓励与支撑,都融汇在这无声的举动和偶尔交汇的眼神之中。
他们的默契,在这最后三天的高压淬炼下,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顶点。不需要言语,甚至不需要眼神,仅仅凭借对方呼吸的节奏、肌肉的细微颤动,就能预判到下一步的动作,就能在模拟对抗中做出最完美的配合。他们像两个精密咬合的齿轮,像同一具身体里分裂出的两个灵魂,心意相通,浑然一体。
塔纳贡看着这一切,心中充满了敬畏。他不再像以前那样咋咋呼呼,只是更加努力地完成着自己的基础训练,默默地帮着威罗准备器械、递送毛巾。他知道,自己还无法参与这样的战斗,但他希望在未来,也能成为像哥哥们那样强大而可靠的伙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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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后一天,训练强度终于开始下调,转向战术复盘、心态调整和身体恢复。
威罗反复播放着“鬼臂”阿通和他汶首轮其他潜在对手的比赛录像,分析着每一个细节,查漏补缺。普拉维特则用他特有的方式,对他汶和巴差进行着最后的心理建设。
“记住!台上没有兄弟,只有对手!把他当成你要撕碎的猎物!”普拉维特盯着他汶,“你的肘,就是死神的请柬!别犹豫!”
他又看向巴差:“你的腿,是毒蛇的信子!快!准!狠!别给任何人抓住你的机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