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不放出米粉方子,而是献给官府,让官府的人教给慈幼局、济老院等地方的百姓呢?
官府出面,可发挥米粉方子最大的作用,不至于被韩掌柜从中使坏,且人手还是现成的。
至于卖不卖得出去、卖去哪儿……那都是官府该考虑的事,就是经由谁的手献上,得好好琢磨琢磨。”
单看潭州城里的繁华和井井有条,就知潭州郡守和藩王是干实事的。
不至于私吞了米粉方子。
就怕底下的人起了坏心思,故意瞒着不往上报。
许家五个人视线交错,同时想到了一户人家。
许老大和许老三两家亦未寝。
只是许老大一家子是激动的,抓着许望野细问拜师的事。
而许老三一家是愁的。
孟倩心底的焦躁几乎都快按捺不住。
看看老大一家,铺子的事,有老二和溪儿帮着规划,望野又拜了先生,前途不用看都亮。
郑袖还生了澄澄!
她家呢?
孟九的亲事没个着落,油坊又还没什么起色就遇到难题,梦章又还是个只知道玩泥巴的!
孟倩不是存心要和老大一家比,只不过从前在山北村,老大一家只顾着埋头种地,老三朋友多、人脉广,找活计更轻松,偶尔还能帮衬老大一把。
现在呢?
不说和老二一家比,可再怎么着,都不能落下老大一家太多吧?
孟倩翻来覆去睡不着,见许季睡在长板凳上开始打鼾,顿时更气了。
她盯着放银子的地方,正发着呆呢,许孟九迷糊一揉眼睛:
“娘,你干啥呢?”
孟倩:“……你别和空山学,这口音太糙,难听。”
她现在气得很,野猪路过都得挨句骂。
许孟九没有应声。
过了一会儿,床上传来细微的动静。
许孟九强行挤开睡着的许梦章凑到孟倩身边,语气带着浓厚的睡意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