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望野应了一声,盯着许悦溪若有所思。
许悦溪夹了块爹刚回家做的藕夹塞进嘴里,疑惑歪头:“?”
许望野和许悦溪一家相处这么久,深知他们喜欢有事说事别藏着瞒着的性子,略一纠结,干脆地问:
“你和她是同窗,通过她请她爹吃饭,只怕……会不会不太好?”
许悦溪几口咽下藕夹,喝了一大口茶水后,一脸恨铁不成钢:
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
“野堂哥,你看你,就是脸皮太薄了!”
许望野:“……有吗?我只是担心损伤了你和那小姑娘的同窗情谊。”
许仲笑呵呵打圆场:“望野也是替你着想,不过那小姑娘性子挺豁达的,应该不至于。”
许悦溪瞅瞅许望野,见他还有些纠结,干脆把话掰扯开了说:
“金金她爹,是郡城那边的大商贾,寻常人家想请他吃饭,压根请不到。
而我恰好和金金认识,有捷径,为什么不走?
再说了,我单纯请他吃个饭,又不是有要事相求,我也没说金金不答应,往后就跟她断绝干系这种话,非逼着她应下。”
许悦溪做人做事还是有分寸的,就像在县衙在官学,从不跟秦千户明师爷他们攀交情喊声叔一样。
她塞了一口点心:
“况且高老爷会有自己的衡量,他觉得不妥,不答应就是了。
我还能挟金金以令她爹不成?”
许望野目露疑惑,最后这话,是个什么意思?
许空山看看他脸上的疑惑,拍了拍许望野的肩膀:
“咳咳,你别想太多,就像溪儿说的那样,高老爷会有自己的考量。
他答应了,那我们白赚,他不答应也无妨。
溪儿离开池家前,让我去找了张老爷,请张老爷搭线,邀一位外地南北杂货的商人吃饭。”
许望野沉默看许悦溪:“………”
经商太过复杂,他还是专心念书吧。
许悦溪看出他的未尽之语,笑哼哼地道:
“堂哥,这点小手段算什么?官场的水才深呢。”
许望野:“……”